敌人和竞争者了。
而那个来自于另一个位面的灵魂大概完全没想到——即使它的记忆中有着无数相类似的故事,但它在一个过于安适平和的位面中待得太久了,以至于它的警惕心已经降低到了一个让人尴尬的地步,它从没想到过自己是为何会从它的位面里被拖到这个位面的,还有它的记忆,巫妖想,或许这正是它的记忆破碎不堪的关系,原本就足够白痴的家伙,在记忆残破的前提下,想要正常的思考就更难了。
但巫妖也不准备告诉它,他真的不再需要更多的变故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离开雷霆堡后愿意容忍那几个蠢货的原因,在他还不知道将要遇到些什么之前,他必须保持谨慎,就像吟游诗人的长篇诗歌中与另一个位面的“电影”中描述的,一个传奇故事中不会只有主角一人,他的身边总是会有些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起到意想不到作用的伙伴,呃,虽然暂时性地,他只看到了一个比起神术更擅长哭泣与逃跑的弗罗牧师;一个身体残缺,阴阳怪气的前圣骑士;一个为了爱情毅然决然放弃了权利与地位的王女;一个性情阴郁,诡异难测的盗贼;还有一个精灵(别问巫妖为什么在这里省却了若干形容词,一个精灵难道还不够吗?);当然,最后还有他自己,一个千年难得一遇的赎罪巫妖,他都觉得他的队伍简直奇葩的可以售票供人参观了。
“这是什么?”梅蜜问。
只放了很小一部分注意力给弗罗牧师的巫妖低下头去瞥了一眼,“一个侏儒。”
“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侏儒。”弗罗的牧师说:“但他打扮的难道不像是一个矮人吗?”看看那条几乎覆盖了整张面孔与半个胸膛的假胡子(他甚至弄出了粗浓的假眉毛),还有粗麻布的衬衫与裤子,牛皮的围裙,手里居然还提着一个锤子,而且浑身一如既往地臭不可闻:“他来这儿有什么用?”
侏儒麦基面色阴沉地看了梅蜜一眼,对这个弗罗的牧师侏儒也没有丝毫敬意可言,他威胁性地挥舞了一下锤子,但不是对梅蜜,而是对一个正在逃走的盗贼,他的锤子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但侏儒的力量太小了,盗贼只一抬手就抓住了锤子,他对侏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因为有黑发施法者在,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提着意外馈赠的武器想要回到安全的阴影里,但下一个瞬间,锤子就从他的手里融化了,它就像流水那样从盗贼的手指缝隙间流了下去,滑入他的裤子——盗贼惨烈地嘶吼了一声,想要去抓住它,但他有怎么能够抓得住光滑的金属之蛇呢,他的面孔在极度的痛苦中扭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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