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当然,对着克瑞玛尔,她可以说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年轻的法师,他们之前在东冠领主的殿堂里见过一次,但那次会面太短暂了,短暂到她并没能获得太多有用的讯息。而后,在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她感知到另一个有着巨龙血脉的人正在侵入她的领域,这让她很不高兴,所以她放弃睡眠,走到庭院里,借助雕像捧着的银盘里的水施放了一个窥视远处的法术,她看到了他们之间的战斗——也辨认出了她的族人,白塔的瑞意特,看来那个小小的城市已经无法满足这个血脉浅薄的蠢货了,但她的爪子伸的太长了,特别是伸在一个血统比她更为深厚的龙脉术士的盘子里。她通过水盘投放了一个法术,这个法术没有任何值得一看的地方,也无法造成太大的威胁,但对于那些弱小的同族,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于是她立刻带着她的新情人逃走了。
而这个——比维斯的弟子,一个……法师,她想,东冠领主已经向她保证过,他的私产、躯体与丰厚异常的赏金都是属于她的,领主只要收回侧岛,其他一概不过问——为此她在那场战斗中仔细地观察了这个有着精灵血脉的法师,让她深感遗憾的是黑发的施法者并不是那些初出茅庐的“雏鸡”,他冷静、沉稳,施法精准,能够忍受或说无视疼痛。最后一点很重要,在术士们还是学徒的时候,他们的导师会在他们练习施法手势与吟诵咒语的时候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折磨与打搅他们,每个术士学徒都必须做到被蜡烛灼烧手臂,被银针刺入眼睛以及敏感处被毒蚁啃咬的时候仍然不差分毫地舞动舌头和手指,之后才会被允许学习系统的法术。
从内心的另一方面来说,她觉得比起法师这个黑发的小家伙会更适合做一个术士,可惜的是他没能生在格瑞纳达,不然能够让她有所警惕的新人可能就要加上一个名字了。或者也有可能,他会在第一次施法前就被同伴杀死或是因为某种原因(有时只是命运的作弄,譬如只是碰上了一个心情不佳的导师)而被淘汰,又或是不幸地被选为祭品以及实验体,有时候法师塔里的导师不会太挑剔,抓到那个就是那个——除非他身上或是灵魂上刻着导师的符号,代表他已经属于某个人了。
当然,在最后的时刻,她是会施放法术以免真的出现什么不应有的失误。据说他曾经跟着他疯疯癫癫的导师满位面地寻找一个杀死了导师妻儿的巫妖,他们甚至追进了七十七群岛——就连巨龙们也不太愿意踏足的地方,而且他的导师最后居然能够与他的仇敌同归于尽——她没有见到过比维斯,但她能够得到有关于比维斯的情报,虽然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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