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去西独(德)和东倭出差,对于他们的大学教育也略略的了解了一下,他们的大学教育基本上就只有两个目的。”
“哪两个目的?”
“一个是教做人,一个是教赚钱。”
“就这么简单?”
“哈哈,这可不简单呐,这个教做人对于现在的咱们来说可能相对容易一些,可对于崇尚个人自由和个人至上的西方社会来说可能就很困难了。
教赚钱那就更加不容易了,咱们的大学毕业生是包分配工作的,不存在这个问题,可西独和东倭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大学毕业生是要自己出去找工作的。
这也就意味着大学就得为学生们负责,要把他们教育成拥有真才实学的人,这可来不得半点虚假,不光是发一张毕业文凭就能了事的,
所以他们的大学里学术气氛很浓厚,学术风气也很正,鼓励创新研究,不会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现在就想着靠研究学问赚钱,这挺好的,放心大胆的搞下去吧。”
“原来是这样啊,我的这个小心思也一直没敢和别人讲,生怕别人说我,听了您说的话,我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搞下去了。”
“没错,但丁不是说过嘛,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对对对,我还说自己是哲学老师呢,怎么把这句话给忘了。三爷,我是搞哲学的,想在这方面搞点研究,您能不能给我出点主意?”
“哲学啊,这个问题可大了去喽,我毕竟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这样吧,咱们就天马行空的谈,也不去争论它的对与错,能有多少收获就看你的悟性,怎么样?”
“好啊,正合我意。”
“我就先谈谈我的一些看法,咱们本土哲学的最大特色就是文史哲不分家。”
“文史哲不分家?”
“对呀,哲学这个词汇可是从印度传过来的,你总不能说在哲学这个词汇传过来之前,咱们就没有哲学思想了吧。”
“那不能够啊,先秦时期的老子、庄子、孔子、墨子等等都是大哲学家啊。”
“没错,咱们的哲学着作都是文学经典,以诸子百家为代表,几乎就没有强烈的分界线。史学就更是如此了,它是咱们的文学和哲学的具体表现方式,比如《史记》和《资治通鉴》。”
“嗯,您说的很有道理。”
“我讲这些就是想说明,研究咱们自己的哲学问题,不能单纯的只研究哲学,要把文学和历史综合起来研究,你才能搞出新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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