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自己心中所占的分量;冯妖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痛着他的心。
但他脸上却毫无表情,不愿久战,竟融通了手臂上的筋脉,让体内蛊毒稍稍耸动也要加催功力,在两杆大旗组成的小阵中把徐明征牢牢的压制住,几番交错后徐明征便被断痕一拳打在身上,他可怕的拳头硬生生把徐明征的胸口给砸的凹陷了下去。
“聂天远的死与他如出一辙,我只需稍稍利用丁墨对我的觊觎就让他们在一场误会下自相残杀,聂天远做梦也不会想到从背后捅他一剑的是丁墨;丁墨也不会想到我对聂天远早就动了杀心;谁让你们昆仑要和我过不去”,
“哦,对了,死的最惨的是你们那个六师弟,你应该去过我的虫巢了,他就是死在那个地方的......”,
“嗤”,
金光横扫而过,两杆大旗旗杆应声而断,鲜血从断痕口中溢出,但徐明征同样没能当初断痕郁怒之下的掌刀和指风,两道金光赫然穿透他的身体;纵然他全力出手也敌不过一个中了蛊毒的断痕。
心中却是恼怒于冯妖妖的激将之术,冷哼道:“冯姑娘有功夫行激将之法倒不如和我联手早点结果了他”,
在恶战中被激怒的人的确容易失去理智,使胜利的天平向自己一方倾斜,但作为断痕怒火发泄之下的受害者,徐明征只感觉郁闷。
冯妖妖笑道:“他的蛊毒已经发作了,我自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右臂抬起,五指一张,“嗖嗖嗖”一阵怪响传出,千百道丝线释放出来,直刺向断痕的背脊;断痕却是不躲不闪,双眼冷冷的盯着徐明征,指决一掐,重新嫁接起来的虹桥霎时从背后将徐明征插了一个通透。
“噗...你......”,
断痕的反扑远超预料,徐明征只感一股奇异的力量透体而入,他身上的伤口居然停止了修复,体内灵气也受到了阻碍;察觉到这种异变徐明征只觉的心中惊骇无比。
“妖魔,这一战,是我昆仑派战而胜之”,
一根根丝线绕体而来,将断痕一圈圈,一道道裹覆起来,但断痕却连看也没有看上一眼,只是冷冷的宣告者徐明征败北的事实;而对于冯妖妖的杀招他已经无力再抵抗,心口一痛,身上的金光也快速黯淡下去。
“他败你死,又有什么值得一说的?”,
冯妖妖轻蔑的一声嘲笑,手指勾曲收紧丝线,只待他身上金灵一去便将他分尸寸桀;熟料就在这时心头蓦然一动,没来的涌起一种强烈的危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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