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来到萧何面前便行了一礼,萧何双手背负身后,静静的看着他,不知他这是何意。
“下官郑秋,见过萧大人。”来人低垂着头行礼后便起身,不卑不亢的态度倒是让萧何多看了一眼。
他一言不发的态度让豫州知府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面上却未表现出来半分。
萧何对他之前未现身这件事没有任何的意见,毕竟她来时,已是深夜。
朝郑秋点点头,萧何便朝着前面走去,却不忘对着郑秋道,“郑大人陪我走走罢。”
她正好有许多事想要问郑秋。
心里“咯噔”一下,打起了小鼓,但郑秋哪敢不应?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并陪着萧何一起,慢慢朝庭院深处走去。
萧何不说话,郑秋也不敢贸然开口,只好一路无话。
一面走,一面偷偷在后面打量萧何,似乎是想要将他的底细摸清楚。
奈何萧何本就不是会轻易露出情绪的人,即使他观察了一路,也没摸清萧何的脾气。
在将府内上下转了一圈之后,郑秋终于沉不住气,讪笑着对萧何道,“萧大人,这时辰也不早了,还是先吃饭了再转吧。”
萧何淡淡的扫了一眼明显有些慌了的郑秋,轻笑道,“也好,那郑大人带路便是。”
郑秋一路走,一路擦了擦莫须有的汗,将萧何带到大厅后,便让随从去唤沈苏杭过来用早膳。
萧何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大厅里的装饰,随后眼神落到郑秋身后的一个花瓶上,随意道,“郑大人这花瓶倒是好生别致。”
郑秋突觉身后冒出一阵冷汗,僵硬的堆起了笑容,“不敢当,不过是在集市上淘的一些玩意儿,装饰屋子罢了。”
萧何笑而不语,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郑秋却只暗自懊恼为何没有将这些东西藏到自己房内去。
但见萧何似乎没有看出那花瓶的奥妙之处,好似只是觉得花瓶长得别致,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本只是想要将那花瓶拿到大厅,有宾客来时可以好生显摆一下,彰显自己的身份,却忘了如今瘟疫横生,与赣西相近的他,也该避嫌。
“郑大人,赣西与豫州只需两日便可以到了,想必有许多人逃难到了这里,不知郑大人这里是否有人发生了瘟疫?”
豫州和赣西离得并不远,按说赣西发生了瘟疫和天灾,该有很多人逃到豫州来才是,但萧何昨晚来时,却没看见很多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