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这深山老林的人家,何况这已是深更半夜,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你,我们自当礼数相待。”
悄悄听这话的季长歌眉眼带笑,扬脖饮酒,只觉辣酒烧喉,后劲十足,内心是满满的充实感,因此酒,因此人。
夜深。
季长歌听着动静,一骨喽从床上爬起,抽出枕下佩剑,警惕的蹑手蹑脚探头出门。
借着月光,他看见女人模样的影在窗口踌躇。
习武之人睡眠一向轻浅,尤其此次护的是重要之人,季长歌不敢怠慢。
远远看着那人双手使劲的向上一扔,他连忙暗运轻功三步做两步,飞快的抓住了被扔的物件。
只觉手中那物温暖有力,还毛绒绒,立在窗口一看,手中正攥着一只黑白相见的信鸽,死命挣扎,挠他的手。
“啊!”春早惊吓出声,连连后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左右环顾,恐怕引来了其他的人。
季长歌目光冰冷,说:“就知道安王爷留你们在萧何的身边,没安好心。”说着手一用力“咕”的一声,就把那鲜活的小生命给掐死了。
展开信条,萧何今日胃口较好,吃了一碗粗饭,一斤牛肉,一碟花生米。
什么东西?
季长歌郁闷不已,每夜都指使婢女传这种毫无营养的消息,到底为何?
等他再伸出手时,春早见那信条早已在他掌心化作了一团粉末,“倘若再向你们的主子通风报信,给萧何下绊子,别怪我不留情面!”
春早连忙辩解:“将军莫要误会,我家主子只是想了解萧大人的喜好,与之亲近,并无恶意。”
“不管作何目的,在背后做小动作我都是不能忍的!”季长歌给以警告眼神,背着春早向外面走去。
这个段衡,一直都知道他纨绔,没想到把注意都打到萧何身上来了,真是……季长歌攥紧剑柄,青筋尽露。
怪不得出城门那日没给他好脸看,这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一轮圆月当空照。
段衡任贴身小婢给换了衣,只穿一件薄薄的里衣向窗外看去。
“呵...”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
“王爷怎么了?”
“终于还是让人家给抓着了。”
“王爷,奴婢不甚明白。”小婢抬头轻声问,这个角度找的绝妙,借着月光仰脸,正显得她娇俏又可爱,眼睛水汪汪。
段衡不说话了,修长的手指轻抚那丫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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