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不了干系了。现下交代出来,我还能在季长歌面前劝一劝,保你性命。”绿萝盯着她,轻蔑一笑,“他不会动我的,我腹中还有他的骨肉!”萧何见她如此笃定,心中反而不安起来,绿萝虽自曝其短,却十分从容,很有可能是季大娘已经遇害。
方才她二人独处时,萧何先问她与季大娘之事是否有关,又再故意问她手上沾了什么。若是心中无愧的普通人被旁人指出手上沾了东西,第一反应当是抬手看看手背,而绿萝则是抬手看自己的掌心。
定是最近她做过什么亏心事,才有心虚之兆。
日光西移,门廊上的柱子落入前厅里的影子移动了数寸之后。别处都无动静,而搜内院的下人回来跟季长歌回报,有所发现,且是在绿萝的房间。
季长歌便让她们跟着一同去看看。
绿萝在萧何冷漠注视之下,只得起身跟着众人一同进了自己房内。
“便是这口木箱上了锁,其余地方都已经搜过了。”下人对着季长歌交代着。
萧何一入来时,便闻到很浓的熏香味道,但此间内并无香炉,这已经够让人起疑了。再加之那些人直指她放在床头背后的木箱时,绿萝脸色有些微微变化。
季长歌此时脸色也不佳,他干脆不问绿萝钥匙何在,直接让人砸开锁头。
箱子被打开了。除了面上一些厚重的被子之外,底下便是一个大口袋。季长歌亲手过去解开来,望见里面正是身体蜷曲僵硬的季大娘,他身子一颤,后退了两步,扑通跪倒在地上,哀痛长唤了一声娘啊,而后转头怒视着绿萝,“你还有何解释?”
旁边府兵已亮出兵刃,只待季长歌一声令下,就把人当场拿下。
绿萝见东窗事发,也知自己难逃罪责,便索性放弃挣扎,伸手要去抓季长歌的手腕,却被他厌恶地躲开了。
“将她扭送去京兆府吧。”季长歌背过身去,不想再看她一眼。
当日内,季府里所有红色装饰全部都被撤得干干净净,而换上了刺眼的白色。白绸帷幔,白色纸灯笼,更叫人看得凄凄切切。
季长歌自始自终未掉过一滴眼泪,操持母亲的身后事,事无巨细,皆是亲力亲为。萧何一直未走,留在季府与管家老杨一起调配人手,甚至做些搬搬抬抬的粗重活儿。半日功夫,灵堂便搭建好了。
季大娘的遗体蜷曲太久,装不进棺材。一身孝衣的季长歌,亲手用热水一遍一遍地擦洗,热敷着母亲的躯体。管家专门请了懂入殓的医婆来帮忙,却被季长歌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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