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刚好治病。跟其他人住在一起,反而不好。”
红珠应了,便跟她一起去替那人诊脉瞧一瞧。
片刻之后,红珠才对萧何言道,“此人身患寒症,故而才显体虚之相。怕是经久年月累积下来的,要长期调理才行。”说着她压低了声音,侧头对萧何说,“他的眼盲怕是无救了,另外那只眼睛也要好生照料,否则也会被拖累得视物不清,至于不能开口说话,可能是其声带受损,总之此人身体内里亏损已久,恐怕是多年的药罐子……”
萧何伸手止了红珠再多说下去,虽说此人不言语,但应该不聋,在他面前这般形容,任谁也不会高兴。“你便说目前他的症状可有法医治?”红珠颔首道:“办法是有,不过……不过要以药物调理,再加炙艾之法。用药倒简单,只不过炙艾的话……他是男子,这,不如去外面请大夫来。”
炙艾之法,萧何倒也听说过。无须什么技巧,只要熟悉穴位,且知道该在何处炙烤,掌握时间分寸便行了。红珠毕竟是姑娘家,这等疗法,自然会有些顾虑。
萧何摆摆手,“何必再请外人来,跟着你学了这么久,只需告诉我,他这症状该下在哪些穴位上,余下的交由我来便是了!”一来她不想让生脸孔入府,二来她也想找机会试试自己到底学了多少,算是一点私心吧。
与红珠二人在屋内讨论半天,那人坐在她们边上也无甚动静。他脸上罩着半个面罩遮住了一只瞎了的眼睛,余下的部分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萧何蹲低身子,跟他说道:“一会儿由我替你炙艾,你能配合吗?”
他望向萧何,似乎有些迟疑,半天并无反应。
“你放心,不会伤着你的,若是觉得烫了,你伸手拍我就是。”萧何说着,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冰得一点温度都没有似的。她皱了皱眉头,转头对红珠吩咐,让人多拿一床厚被子过来,屋里炭火也再多备一些。
那人被她握住手时,似乎有些微微颤抖,目光自始自终都没移开过,只是呆呆地望着她,任她再说什么,都只点头应一下就是了。
先是从腹部几处大穴开始炙艾,萧何手生,偶尔将艾草烧烬之草灰抖到他身上,他却不知烫似的,既不动也无声。都是事后萧何才发现他身上的红印子,才不觉有些愧疚。
替他炙艾几回之后,萧何才发现他两手掌心与虎口皆有薄茧,便问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他动动嘴唇,却无声音,萧何兀自发笑,“你可会写字?”他轻轻点头。
这才算是找到与其沟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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