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奇心被她忍了一年,一直相安无事,反倒愈来愈得慕容的信任。在他面前,话也可以说得多点。
许是这份恩宠,让她有些得意忘形了。要不是留影提醒她,也许她就真能看到主人的真容,亦会付出何等代价,这后果她不敢深想。
紫金城中,慕初然已得知朝露殿里的事情。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当即摆驾去了朝露殿。
听说皇上亲临,朝露殿合宫上下无比惊慌,如今太后还在戒药瘾,不仅一脸病容,时常脾气不好,素日温婉仪态全无,逮着谁骂谁。疯癫起来,几乎是失了常性,只能借汤药让其稍微平静,但汤药只能压制一时,且每日只能服用一次。其余时辰里,都是要靠其意志与旁人监管才能度过。
堂堂大殷太后,竟然沾染禁药,沦落至此。
慕初然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表面愈是平静,内里翻江倒海,愈是波涛汹涌。
宫人们守在门口,一个个跪得端端正正,生怕这脑袋随时分家。皇上径自进了殿内,不一会儿把里面的人全都遣了出来。连单氏也退了出来,小心翼翼合上殿门。
“尚宫大人,皇上这是……”有人凑上来问,却见单氏脸色也是阴沉不定。
“别多嘴了!虽说现下没有怪罪咱们,但这脑袋都是寄在脖子上的,罩子都放亮些!我们这些人都要谢王爷前次带来大夫过来,否则今日……”单氏长叹了一口气,跪在门口不再多言一句。
其他人也不敢多问。
没有人知道殿内二位高主说了什么,只知道过了一炷香之后,慕初然才从殿内出来。慕初然站在门口,望着合宫跪着的人,目光冷清,“你们这些奴才竟然将主子伺候成这般模样,朕该如何罚你们?”
他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如冬日北风肃然刮过,让这盛夏天气瞬间结冰,刺骨寒意至后脊背沿着脊梁骨蹿上天灵感,额上冷汗不住,一时间人人自危,不住叩首求饶。生死皆在主子一念之间,更有甚者已经吓地泣不成声。
太后近前伺候的也有那么几个,像是在外面跪着的负责外院扫洒的宫人,平日里连太后的面都见不到几次,又怎会知道她在殿里做些什么,严格说起来,伺候不周这等罪名实在是冤枉。此时哭得最响的也是这等人,因为命贱,无人为自己说话,满腔的不甘、委屈、怨怼都只能化作热泪,泪洒衣襟。
单氏深深呼吸了一口,重重稽首之后,向慕初然回报道:“回陛下,奴才们确实该死,只是听从太后的吩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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