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来代替公主接受号脉。
此念头一起,他不顾礼仪,起身上前,一把掀开纱幔,这里面却并无他人,唯公主一人在此。
慕初然见他如此模样,冷声喝道:“放肆!这纱幔,朕没让你掀开,谁给你胆子去掀?”
龚沛忙跪倒在地,慌不择言,“陛下!方才微臣号的的确是喜脉没错,微臣自小习医,熟读各类医书,行医已逾三十几载,断不会看错!请陛下准臣再替公主号一次脉!”
慕初然轻声一笑,这笑声却寒冷如冰,“龚沛,你不仅放肆,而且胆子确实很大。朕的命令,都可以无视。在场这么多位御医都已确诊,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是对的?”
“若微臣错诊,自当以死谢罪!请陛下准臣再替公主号一次脉!”龚沛说得恳切。
慕初然望了一眼慕清绾,慕清绾对他默默颔首,表示同意,因为只有如此,才让这个卑鄙小人再无多言,让他死得心服口服。
慕清绾伸出手腕,龚沛隔着锦帕为其再次号脉。
只消片刻,慕清绾的脉搏节奏从锦帕底下传到他三根手指指腹,慢慢地,他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灰。是一个人恐惧到了极点之后,才会面呈死灰一般的颜色。
他却想做临死一搏,伸手抓掉锦帕,想直接触手为慕清绾再号脉。
站在边上的慕初然,劈手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其横空打了三个转才摔倒在地。龚沛爬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他整个下巴都已经歪掉,连话都说不出来,半张脸上全是血,又加上面貌扭曲,看着极是可怖。
慕初然懒得再看这个死人一眼,便宣布其诸多罪状,让人将其拉下去,于午门前行车裂之刑,即刻行刑。
龚沛不顾疼痛,挣扎着往太后脚边爬去,嘴里吚吚呜呜地想向太后求饶,不能求得生路,至少也保个全尸吧。可太后只是满眼厌恶地扫了他一眼,便把脚挪到一边,不肯再低头了。
接着,慕初然继续宣布,赐慕清绾封号为长乐,金银玉器赏了许多,以安抚她平白遭遇此次无妄之灾,同时晋升了慕清绾的贴身侍女阿碧为六品婉侍,以嘉奖她忠心护主,也顺带赏了些银两。
等所有喜讯说完,慕初然才望了一眼冷轻痕,“太后最近凤体欠安,后宫事务就交由内务府跟尚宫去打理吧。若无事,便多留在朝露殿里休息,朕也命其他人勿来打扰。”
冷轻痕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了满腔里的怒,此事自己确有错,太过心急。但皇上居然削她的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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