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里毒素过量,才一朝病倒。这种毒,在她体内盘桓已久,但一直未发症状,向来每次沾染不多,所以不至于被察觉。”
慕初然闻言,更是大惊,“怎么好端端的,会中毒,还是这种时日已久的毒?你们这些伺候的奴才都不想要脑袋了吗?”他声音虽不大,却让满屋的人肝胆俱寒。这天子之怒,谁也不敢去轻触龙之逆鳞,便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垂首伏地,哀声求饶,“奴才该死,请陛下息怒。”
正待慕初然想要继续追问太后病情时,御医龚沛提着药箱进来了,向他先行了礼,然后再朗声道:“陛下,微臣听说有人误诊太后娘娘中毒,故而赶紧前来向陛下澄明。太后娘娘凤体一直是由臣请脉看照的,若太后娘娘真中了毒,那第一发现之人也该是微臣。”
慕初然见他一番道白,眉头一蹙,问道:“怎么薛太医,跟龚太医的说法不同呢?”
那龚沛嗤鼻一笑,态度甚是不屑,“回禀陛下,薛太医擅长外伤与解毒,故而怕是希望每个病人都是自己擅长的症状罢了。”
薛良安一听这龚沛满口雌黄,忍不住跟他辩驳了几句,以太后脉象为例,细细分析了自己的判断。可惜,除了这两位御医之后,屋内再无人懂医,也不知道他们争论孰是孰非。
但龚沛却慢条斯理地请慕初然准他再为太后把脉。
慕初然想也没想,就准了。
龚沛上前替太后把脉,又趁众人都俯首跪在地上之际,偷偷看了一眼慕初然没望这边,便将一粒解药塞进太后的口中,让她吞下。而后才向慕初然回报,“太后娘娘不过是感染了风寒,这病来得快,也来得猛,想必是因为太后凤体最近时逢小日子,所以格外虚弱一些。俗话病来如山倒,待微臣开一服温补调理的药,让太后服下,必能药到病除。”
薛良安在旁边冷笑道:“哼!你这是纯心想要害死太后娘娘!”
可奇就奇在,薛良安刚一说完,太后就清醒了过来,缓缓坐起身来,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是谁想要害死哀家?”
慕初然一听母后醒了,赶紧上前去问询,“母后,身子可有何不适?”
冷轻痕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慕初然,才略疲惫地答道,“头还有些沉,身子乏力,浑身无劲……”
龚沛便接着说道:“太后娘娘是否还觉得这两处太阳穴有些微刺痛?手脚也酸痛?”
冷轻痕轻声应道:“正是。”
龚沛立即便对慕初然说道:“陛下,此等症状皆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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