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躲避太后,萧何才没吭声,被他按在被子里,不得动弹。如今人都已经走了,她也不再忍住,运气提掌直击慕初然胸口,慕初然伸手一挡,反手捉着她手掌,按到自己胸口,几分无赖地说道:“你真舍得要朕的性命?”
萧何掌心触到的是他胸口光洁肌肤,此时却因她体温渐升,便不觉得他身子不如方才那般烫了。可又想起他刚才借酒行凶,对自己那般轻薄,一张粉脸不由得烧得通红,都烧到耳朵根去了。
慕初然见她又羞又气的模样,嘴角一翘,翻身压到她身上,中间虽是隔了一层棉被,却也贴得紧实。萧何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他,哪里还像个君王,简直就是个山贼,土匪,莽夫!萧何在脑海里把能想到的词都骂了一遍,最终却也只能咬紧下唇,思索着该如何劝降他。
“你这模样,让我情不自禁。”慕初然望见她紧咬樱唇,那唇瓣鲜艳欲滴,似在诱惑着他一般。
“陛下,我是男人!”萧何试探性地说道。
“你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是我心上之人。”慕初然压低了声音,他轻抵着她额头,气息渐粗重,“陌玉,唤我的名,可好?”
他不想再听她口口声声叫自己陛下,不想再以君上臣下的身份束着他们俩。天地之间,他唯愿与她长相厮守,他是醉了,便盼着自己一醉不醒,这梦就能成真了。
萧何怎会不知他此番剖白是何意,心里除了些微震惊,总算是明白了此前他三番四次怪异的说辞,却更有一万个理由想要从他身边逃走。
他于她,便是那日在悬崖对岸的苍松,任其苍翠挺拔,心之神往,却永远无法到达彼岸,再多走一步,徒坠落深渊,万劫不复罢了。
“慕初然。”她应他,却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着魔一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只在仅此一次,许是萧何也有些醉了,才犯下自己绝对不会轻易犯的错。
他眉心那道淡淡竖纹,似乎一瞬间全散了,眉眼里绽放出的喜悦,做不了假。他是真的欢喜,只为听到她轻声唤他的名而已,欢喜至极,却又泛起淡淡惆怅。一时间,他心中更有感触,他要的不是一夕欢愉,他要她长长久久在自己身边。
如今只是些风言风语,便使她受人非议,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若要安稳,他一味忍让,总不是办法。
只闻得萧何一声轻唤,却让慕初然恢复了大半理智,酒也醒了七八分。他翻身落床,坐在床边。萧何见他忽然避开自己,虽松了口气,却有些诧异,也起身坐到边上,见他侧颜正凝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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