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上半身赤裸,背后的伤口已被御医用桑皮线缝合,敷上了蛇衔膏,只是还未包扎。
“来得正好,帮我包扎。”达朵扭头看了她一眼。
萧何才不信这最后包扎之事,御医不会替他做好,非得等着自己来包。但他已经开声了,自己定也不会拒绝,便心中暗暗一笑,才道:“在下粗手粗脚,包扎伤口这等细活,做得不好,赤水王莫怪罪。”
“你在谷底替我包扎两次,都挺不错,不见得粗手粗脚。莫谦虚。”达朵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在谷底萧何没的选择,只能不顾小节,亲手替他包扎,可如今在驿馆里,他一出声多少人过来听他差遣,他却偏偏选了自己。
萧何便让他知道,有时候,做了选择,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达朵就是故意留了最后一道,等着萧何过来,让她伺候自己,本来以为她会一脸不情愿,没想到她居然笑盈盈地上前。他向她伸出手,“扶我起来。”
萧何捉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扯,不给他反应,就把他从床上掀起来,扯到他伤口,痛得他差点没叫出来。达朵才皱眉笑着说,“原来你打定的是这主意,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伤口要是再裂开了,又要请御医来,到时候我一时嘴快说出些什么,也难保证了。”
萧何紧抿了嘴唇,瞪着他。
“我听说,你们大殷是禁止女子参加科举的,你当初考了状元才入了朝,若是那皇帝知道你是女子,会不会判你欺君之罪呢?”达朵歪着头,笑眯眯地望着她。
见萧何半天不说话,达朵以为她怕了,便又安慰道:“放心,我还舍不得你死,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带你回草原去,到时候天高皇帝远,你也就不用怕会有人治你欺君之罪了。”
萧何没说话,只是默默坐到他身边,一边替他缠上白布包扎好伤口,绕过他腰时,却被达朵捉住她双臂,将她抱住。萧何抬起眼睛望着他,目光冰冷。
“你穿男装别有风情,我想你穿女装时更会令人神魂颠倒,我真心欢喜你,你可愿跟我一起?”他望着她眼眸里的寒冰,却依旧柔声说道。
“你就算问一万遍,我也是一样的答案,这又是何苦呢。”萧何冷笑了一声,挣扎着要起身。
达朵却不松手,望着她继续说道:“你留在这里还有何牵挂,是要复仇?还是有其它目的?我若帮你实现了,你可跟我走?”
“我要做的事,假手于人,还有何意义?我此番来照料你不全因你拿我身份要挟,也因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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