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过于亲密,但此刻为了救人,萧何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况且在她心目中,将小山视作手足,丝毫无男女之防,一心只想减轻他苦痛,并未顾虑其它。
薛良安一口气施完其它剩余的针,稍稍透口气。银针在体内停留时间不宜过长,会阻碍气血流畅,但若时间过短,又不能抑制蛊毒,一切皆是枉然,白费功夫。
薛良安凝神掐算着,一到时辰赶紧拔针。
入针如刺骨,拔针若抽髓。
小山纵是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等折磨,他终是扛不住,一口咬在萧何的肩上。萧何吃痛,却仍在他耳边细声宽慰着,“马上就好,再忍耐些。”
片刻之后,针灸结束,小山身上虽然仍还有些凉,但倒不至于那么冻手一般的冰冷了。
“今夜就趴着睡,找人看好他。”薛良安接过红珠的面帕,稍稍擦着脸。他目光落到萧何肩上,隔着几层衣服都沁出来的红色,不由得低声喟叹道,“郡主……”话一出口方才赶紧又改过来,“大人,你的伤……”
萧何轻瞥了一眼,摇了摇头,“不妨事。”
薛良安遂将照料之法,细细说于仆从,而后才离开。
萧何看着小山乏极入睡之后,才回到自己房中,红珠替她止了血,抹了药。萧何听她在身侧轻轻叹息,便问她为何事叹。
红珠神色有些躲闪,似思虑良久,才开口,“公子,那小山公子怕是故意隐藏身份,你就不怀疑他别有用心?”
“我信戴家兄长。我既应了他照顾小山,便终其事,才担得起他对我的信任。”萧何不假思索道。
有些人是必须要以善待之,方才能安心。即使如萧何已满心疮痍,她也期望有一处是可以安放所有信任,不用猜忌。
红珠见萧何如此笃定,便不好再说什么了,心里却是下了决心,暗暗要将小山监视起来,查清楚他到底有何所图。
被红珠一提,萧何倒也是想起来了,便连夜修书一封,让人送去雍州戴青山的镖局去。一则是向其问候,二则也想打听一下小山身上的蛊毒到底如何而来。
依戴青山的脾气,这些日子不忙了也该过来看看了。难道是他有什么事耽搁了?
萧何躺下时,天已经光亮。
没睡到两个时辰,就听见段衡在外面吵嚷的声音。
“扰人清梦是大罪!”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开门出去。
这位世子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进她萧何府邸如自家花园一般。萧何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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