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特别相熟之人,又怎会知道这些。她神色变化,尽被一旁的薛良安看在眼底。
薛良安遂伸手扶住薛怀谨,转身到内堂,“萧大人,请随我入来。”
内堂上供奉着不少牌位,萧何闻见的线香味便是从这里来的。而薛良安得父亲嘱咐,动了动供桌边上的机关,旁边墙壁上打开一扇暗门,里面供奉了两个牌位。
萧何忍不住心中涌动的波澜,上前一观,那牌位赫然写着的便是她父母的名号,在她父亲名前还有“恩公”二字。这么多年,她身为女儿,都没办法为父母好好供奉过一次香火,如今竟然在别人家中看到他们的牌位。
从这暗阁香龛的成色,以及香炉在木板上的划痕来看,这是经久历年,没有三、四年光景,成不了这等颜色。而且如果只是为了骗她,没必要做足这等功夫,如今她孤身一人又,一无权二无钱三无势力,实在不值得如此大费周折。
薛良安回头见萧何望着那牌位默泪,便对父亲说道:“应该是了。”
薛怀谨果然患有眼疾,视物已经不太清楚,没亲眼瞧见萧何脸上神情,但听儿子如此断定,长舒一口气,叹道:“王爷,您的明珠终于被老夫寻着了。”
接着薛良安才对萧何说了往日种种——萧黎萧王爷旧年曾对薛怀谨有过救命之恩。虽然薛家祖训不攀附权贵,在平日里极少与王爷府走动,但这份恩情在薛怀谨的教育之下一直被薛家上下都谨记于心。
当年萧氏满门被斩,王爷府被一把大火烧尽,薛怀谨也曾以为此生再无机会报恩,但前些时候听薛良安提起曾救治过一名女扮男装的朝臣。
他心中一动,细细询问了萧何的长相。加之薛良安初入御医院时也曾见过萧王妃,与父亲一说,便也能回想起一二。他们父子二人猜测之下,才有几分把握认定萧何就是萧王爷独女萧荷。
故薛良安才寻了机会邀萧何前来一叙,再次借机试探,以观其反应。
他父子二人也是冒着被发现供奉朝廷逆贼牌位的风险,与萧何相认,不免让她感叹薛家人忠肝义胆,父王当年没救错人。
薛怀谨见与萧何相认,便也不再顾忌,开门见山问道:“郡主为何会女扮男装以状元身份入了朝?难道是想以一己之力为王爷翻案?”
虽然面前是父王的故人,但萧何也无法轻易相信,自然不会把自己计划全盘托出,而且弑君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如今她孤身一人,了无牵挂,就算一旦事败,最不济是她下黄泉与父母相伴,也不必再拖累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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