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朝堂上候着实在是太屈才了。”
沈苏杭这话说得眉眼都有了些许笑意,季长歌一头雾水,只听得坐在石阶上的人儿再度发话。
“季大人,你说这朝堂之上都是公事,文物百官们整日操劳个不停那多没意思。我瞧着那些个朝臣同僚们臆测咱们陛下情史时,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仿佛都是自己亲眼瞧见似的。你说这样好的口才,白白屈居在这朝堂之上岂不可惜?我觉着寻个勾栏茶楼,给他泡一壶上好的茉莉花,怕是说个三五天,定然一炮而红,到时候凭借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走遍大殷。”
沈苏杭越说越想笑,到最后连声音里都抑制不住带上了笑意。季长歌靠着阑干看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此人颇为爽朗大度,很值得结交一番。
“沈大人识人之术,季某佩服佩服。”季长歌正准备打开话匣子,夸一夸这位沈寺卿,
沈苏杭却像是仿佛知道他对自己想说什么,率先抢在他前面开口。
“沈某不才,季大人莫要再过誉了。”
季长歌一时之间竟也无从开口,无所事事只好上前去看那些棵红枫。细观之下,这些个枫树皆是树树如华,片片似血,也不知晓是从哪里采买来的。
沈苏杭本是坐在那石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季长歌聊天。此刻见他兀自出神去看那红枫,一时间颇为高兴,起身拍拍朝服也去看那些个枫树。
“色泽似血,殷红如华,高又不过七尺,这样的枫树,大抵咱们大殷之内除了宫里此处的这些棵,别处也是难见了。”
看着季长歌满面不解,沈苏杭爽朗一笑,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季大人可能对于文韬武略颇有见地,但这时令花木等等琐碎功夫,不如我们这些闲散家子清楚也不奇怪。”
沈苏杭随意寻了一棵,也不看季长歌,兀自说话。
“季大人,你我同朝为官,心中必然是盛着这大殷的大好河山的。但你我在事实面前也不得不承认,我大殷虽然国土广大,疆域辽阔,但论起来有些个事情,也未必都能拔得头筹。”
季长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惊得有些莫名其妙,仿佛言深意浅,又仿佛话里有话。。沈苏杭瞥了一眼面前的人,又回过头去摸着那棵枫树。
“比如这些个侍弄花木的事情,还真是比不上邻近的奉国。”
季长歌几曾料到他言辞恳切地在前面铺垫了那一番话,到头来竟然只是要说这花木之事。这位沈寺卿的行事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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