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交给小人的。世子说很是难买,走了许久也只得这些。说起来小人知到大人您喜欢吃这个,出门时也多有留心。
可满大街都是归安清池的小橘子,又酸又涩,小人多番寻找就是没见着有卖这奉国金橘的。话说还是这位世子贵人有办法……”
萧何听他后来也都在扯自己为主子找金橘多么辛苦的过程,也就不费那个神听了。不过这段衡是几个意思?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这番作为,自己虽然是个伤员但也很难坦然接受啊。两个男人关系如此亲密,自己很难做人的好不好?
“我今日实在是乏,故而醒得晚了些。不知道段世子今早可曾来过?”萧何一边用茶杯盖拂去那上面飘着的毛尖,一边状若无心地问那小厮。
小厮闻言连忙将先前收不住的话锋一转,回答自家主子的话。
“前两日世子来得都早,刚到辰时就在府内候着您了。今日……倒是没来。”
萧何点点头。段衡虽是个爱在夜里出去瞎混的主儿,也是个会困的人呐,说不好到现在还没醒呐,这个点还没来找自己倒也合情合理。不过想想他前几日无聊来找自己说故事,也确实是解了自己的几分乏。
萧何这边如何猜测着已然不要紧,安王府可就有些炸锅了。
这些年来,自然有公公带着天子旨意登过这王府的门。但大多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宫里的公公带着陛下赏赐给皇亲国戚的礼品,例行公事罢了。
像这番前不逢功后不逢节的日子,陛下跟前的红人刘公公前来宣旨,在安王府倒真是头一次。
安王妃心下有些摸不清刘公公身上带来的这道旨是忧是喜。可论到担心,她眼下担心这位做事没轻重的女儿倒是更多些。
自家儿子这些年虽然游戏人间,风流肆意,不愿再担起昔日丈夫的赫赫威名,许多年来颇为世人所诟病。但是从丈夫去世之后,她这个做娘的也正是打心眼里不想让儿子再拿命去押这江山,就算是自己亲妹妹家的,她也不愿意。
再说衡儿看似做事荒诞不经,其实手下自有一番分寸,早些年又是皇上同寝同学的好兄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反倒是这个女儿,让安王妃颇是不放心。段笙忆出生时,整个段家都在极速登入贵胄之列的时期当中。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听的就是阿谀奉承,好话连篇。
由于先前她哥哥的成长自己与丈夫就没有过问太多,此处也正是受了这一处的弊害,当她与段郎觉察到这一点时,笙忆的故作性子已经扭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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