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
萧何这样想着,感觉置身这个局中有些无力。纵凶的人看不清也抓不着,清白的人反倒白白被发落下狱。
世上还真是没有什么所谓“公平”。
萧何与季长歌又聊了片刻,方才离开。
萧何现如今只希望慕初然能够早日想明白,早日松口,还季兄一个清白。做帝王都是这般的不容易吗?那先前对于摄政王府……不,没什么不容易,就是他慕初然怕摄政王功高盖主,诛杀满门。恩情是恩情,欠你慕初然的恩情,我萧何已经用左肩胛骨上的伤还了;但你欠我的仇恨,迟早有一天我会报的。
萧何边想边走,路过鸿胪寺卿沈苏杭的厢房时,听到当中有少女的声音。萧何低低地笑,这龙舟上还能有哪位少女?如此随意自由出入龙舟各地的少女,唯大殷公主慕清绾一人而已。厢房里不时传来笑声和赞叹声,伴随着少女的惊呼和声声询问,应该是沈寺卿在同慕清绾讲述自己在外出使各国的奇遇趣闻。
这位沈寺卿今日怕是被慕清绾缠住了,不过……也是好事。
萧何显然对绾儿公主注意力的稍稍转移,感到有些轻松。我不是你良人,自然不该知你情深。
南游的最后两日极其安定。
慕初然忙着与即将回皇都处理的各项事务完成对接,每日除了稍作休息的时间,正堪堪忙到黄昏。
慕清绾依旧东逛西逛。她怕打扰萧何静养只是偶尔来看看,但却常能听到沈苏杭的厢房中传来这位公主银铃般的笑声。
太后冷轻痕近来乏得很,连房门都不想出,只静静等着回皇都的那一天,故而众人并不常能看到她华贵的身影。
至于萧何,每日换药,休息,应付应付段世子心血来潮地造访和慕清绾偶然的探望,其他的时间再看看书,倒也潇洒清闲。
季长歌因为被禁足,只在房中坐观群书,写写字,也会看看以前行军的地图。
段衡显然有些舍不得久州,在这最后两天里一天到晚各地闲逛,有时候去买些久州街头才有的特色风味小吃,回来与众人分抢。
段笙忆相比南游之前更加沉默,加之那双眼睛和她哥哥段衡完全不一样,看起来一点生气也没有。但与她同年龄的千金们碍于她郡主的尊贵身份并不能排斥她,故而有些聚会上还能见到她的身影。
还有沈苏杭。说起这位鸿胪寺卿,众人皆道最近怎么都听不到沈寺卿吹凤行的笛子曲了,真是好可惜。
皇室贵胄,公卿大臣们一起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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