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过年咱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有,阎礼回来述职了,要请他吃饭。李秉回来述职了,也得请他吃饭。还有日本、朝鲜、安南等地原来的国王也都进京了,还要请他们吃一顿。
魏国公、信国公等外地勋贵也进京了,还有咱们亲军的武将、立了功的中下级将士,都要分别请一请。
哦,还有东宫的属官们,夫君也得出面请请他们。”
朱祁钰听得都傻眼了:“这过个年,要请多少顿饭。这要是顿顿得喝酒的话,不把我累死了。”
凝香劝道:“没办法啊,都得请一请,算是做个承上启下、继往开来的总结吧。大战没有了,以后的主题就是吃吃喝喝搞好关系。再说是您闹着要扶上马送一程的,可不就得好好捋一捋方方面面的关系。”
朱祁钰长叹一口气:“好烦啊,见了外人就怪烦的。你们谁给我来个冰与火之歌消消火。”
林香玉和凝香立即就精神了:“夫君稍待片刻,我们去拿冰块。”
灵舌千转之事,不可细述。
……
正月初五,宴会开始。
今天先请内廷的大太监们,林香玉、凝香两人带着太子妃、黄七、裴当在灵玉宫东门外接人。
朱祁钰带着另外三位爱妃,还有朱文芳在东坡雪堂准备饭菜。
朱文芳称赞道:“爹爹可是越发平易近人了,大过年的竟然还亲自下厨给大内官们做饭。”
朱祁钰语重心长地嘱咐道:“虽然这些大内官跟咱们名分上是主仆,但谁也不是天生就欠咱们的。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巴,凭什么他们就要给咱们当奴隶呢。
当奴隶也就算了,他们命不好,没得选。但给不给主君卖命,却是他们的自由。
孟子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你做皇帝,也得从方方面面去收拢人心,不能整天一副别人欠你几万两的样子。
再说了,我刚登基时,手上哪有人,也就大猫小猫三两只。今天请的这些人,都是我起家的班底。
像王诚、舒良他们这种,当时都是些稚嫩的小太监,但是人家没出卖我,能力怎么样先不说,起码忠心耿耿跟着我一路走过来了。
虽说如今咱们发达了,但感情不能不讲。
做皇帝也得有人情味才行,越是自己得势的时候,越要讲人情世故,越要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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