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赫柏的兵一直驻扎在城外,或许大家都忌惮他几分,皇上薨世之后,宫里还算太平,一切事物都由橙溪在打理。
那日湘贵妃走后,很多大臣纷纷前来请见,都是为了立新帝的事,这些大臣也算忠心耿耿,皇上薨世了还能不顾一切站出来为大清江山着想。橙溪迫于压力,在百官面前答应各大臣,将在皇上尾七之后宣读皇上的遗诏。
“虞兰,明日就是皇上的尾七了,宣读皇上的遗诏,本宫希望皇上的每个子嗣都在场,弘历的身体恢复的怎样?”虞兰前来看橙溪,并特意带来弘历让她带给橙溪的礼物。
“也不知道为什么,王爷这次的病拖得这么久,至今没有好转的迹象,王爷今日也是特意为此事,让儿臣过来给皇额娘致歉,明日宣诏,王爷怕是不能参加了。”虞兰的担心都写在脸上了。
“这样啊!那就让他好好养病吧!朝堂之事有本宫在呢!待会儿挑些好一点的补品给他带回去。”橙溪脸上却看不出有什么担心,倒是看上去有几分得意。
这时医休和玉荷从外进来,虞兰看到医休前来,关心的问橙溪,“皇额娘,你身体有恙吗?”
“没有啊!”
“那医休……”
“这是因为皇后娘娘……”医休正要说明来这里的原由,橙溪轻咳两声,抢了医休的话。
“最近晚上总是睡不好,叫医休来请个平安脉,没什么不好的,虞兰,你还是早些回去照顾弘历,我这里你就不用担心了。”橙溪一脸轻松的说着,让人看不出她是在掩饰。
虞兰应着出了门,走时还多看了一眼医休,医休心虚的避开了她的眼神。
虞兰虽然看出了医休的异常,但碍于橙溪已经让她走了,她也不好再回头追根问底。停驻片刻,继续往屋外走去。
“主儿,虞福晋不是自己人吗?主儿连她也要瞒吗?”玉荷见虞兰走远,俯首小声问橙溪。
“本宫不是瞒她,是不想让她在弘历面前为难,她毕竟是弘历的福晋,若让她知道,她不说是对夫君不忠,说了吧!又对本宫不义,所以干脆不让她知道为好。”橙溪细心的向玉荷解释到,也是不想玉荷多心吧!
医休笑着摇摇头,放下手中的药箱前去给橙溪把脉。
等到医休把完脉,橙溪信心十足的问医休,“一切都还好吧?”
“放心,皇后娘娘,一切安好!”医休笑着回到。
虞兰回到弘历养病的屋子里,弘历见她进屋,就迫不及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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