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轻声问陈公公,“陈公公,皇上这是发羊癫疯了吗?”
“素素姑娘,别乱说话,你好好陪着皇上,奴才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陈公公一脸严肃,像主事之人一样吩咐着素素。
这次负责随行的太医是医休,医休跟着前来传话的人慌慌忙忙赶来。陈公公着急的将他引进屋里,他放下药箱,上前去为皇上把脉。
他的脸色由之前的着急,慢慢变成了黑锅底,赶紧退后两步,跪着不敢说话。
“太医,你这是?皇上是怎么了?”陈公公着急的问着医休,急得手都在发抖,怕是从医休的表情里也看出了几分端倪。
现在皇上倒是像菜板上的鱼,虽有千言万语,却好像也只能任人宰割。
“要不让各宫主子来了,再公布皇上的病情吧!”医休再三考虑,觉得有的事还是不要当着皇上的面说比较好,更何况现在说了,也没个能拿主意的人啊!
橙溪虽然还在生皇上的气,但听说皇上病得严重,还是按理来了。她一进门,众人都给行了礼。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无赖的皇上,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医休,皇上这是怎么了?”
“皇上这是太劳累了,皇后娘娘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医休支支吾吾的,像是有不该当着皇上的面说的话。
橙溪点头回应,往外屋挪步,医休起身跟了过去。
看她们这样遮遮掩掩,皇上心里也清楚,知道自己怕是命不久矣,可现在守在他身旁的,却只有这个今日才临幸的素素。
“医休,说吧!有什么就说什么,对我不用隐瞒。”
“皇上这是房事过度啊!他的身体本就已经日落西山,却大量饮用补酒来借力,血气逆流,怕余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好好静养兴许还会有奇迹,不过,皇上可再也受不了什么刺激了,否则命不保也。”医休小声的向橙溪说明着皇上的情况。
橙溪听后,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中升起,何不借此机会让他彻底的消失,还所有人一个自由。还赫柏一个公道,最最重要的是还自己一个自由之身,若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那就去泰山之巅,赏赏荷花看看雪。
其它妃嫔也都纷纷赶来了,除了被禁足在宫里养胎的谦妃。
看着在外屋和医休交谈的橙溪,大家都焦急的抢着寻问皇上的情况,没有一个人还顾得给她行礼。
“好呐!吵什么吵,能不能都闭嘴,皇上还需要安心静养呢!医休你把刚刚跟本宫说的话,都跟她们再说一遍,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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