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人物,会得书多,说得也极好,扣人心弦到了极点,火候分寸熟稔在心,拿捏的极有准头。
不仅如此,这位可算是狂傲的紧,说书这事便是随性,今日心情大好,便多说些,若是心情不好,那便早草草了事,银钱也不多求,从不开口与人讨要,说罢了书一拍醒木就算了事,从不与人多言一句求生活的低份话。
在寻常江湖艺人眼中的营生,在这位眼里反倒成了消遣心情的闲事,心气喜乐时便说些花好月圆满目喜乐的文章,
心气低垂时,那说出的文章基本上全是引人垂泪让人心生哀伤的言辞。
今日想起《争国》便说那三国争雄,明日想起那《梁山》便说一说百零八位好汉聚义水泊之事,心思难捏的紧,可便是如此,听客仍是络绎不绝。
这简阳府内大大小小的茶楼茶馆都托人找过这位,拿出的条件也是极为丰厚,摆在明面上的银钱不说,那茶座茶资的分成也是厚重,可便是如此待遇,那位仍是不闻不问,丝毫不喜。
还是与往日一般,闲逛在简阳府街路上,心情好了便想邻边借张桌子,从怀中掏出醒木,先言上几句招揽来听客,说上几句压言诗便开了书,临了时将收来小半的书钱和方桌一同还给人家,而后拎着余下的书钱打上一葫芦烈酒,溜溜哒哒奔向这简阳府之中一等一的戏院。
这简阳府百姓都戏谈,在这简阳府想听醒木一声,没什么过人的气运可听不到。
今日这上元灯节,街路之上满是喧嚣,在街路两旁的摆摊叫卖的百姓无计其数,这宽敞街路被那一排排器物占了个大半。
一身着儒雅文衫的年轻男人极为懒散的走在人群之中,双手负在身后,手中拎着个巴掌大小的酒葫芦,晃晃悠悠极为懒散。
双眼未垂,一脸才睡醒的迷茫之意还未消散,时不时还要打上个极为困倦的哈欠,于人群中左右打量着。
在这一趟街路来来回回溜达了几圈,困意未消的双眸之中有些失望,微微摇头刚要离开,余光扫到一家清净客店,微微一愣。
客店本就是坐商,自然不会允许那些贩夫走卒在门口依地摆摊,在这喧嚣上元之中显得颇为清净。
年轻男人极为复杂,似是想离开,可是刚一抬头,便看见眼前那障目的人潮,不禁叹气,伸手敛了敛衣衫,迷茫未醒的面容清醒了几分,时才男人面目无神,此刻突然来了精神,可显得年轻男人极为俊雅。
双目暗蕴神芒,眉锋如剑极为凌厉,弯曲脊背直直挺立,颇有几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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