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泪意。
以卖茶为生的于跛子听闻院外呼喊顿时来了精神,一瘸一拐转过身躯,身躯颤抖着走出院门,哽咽道:“医公,老医公救命!”
于跛子眼中泪意在也忍不住,两行清泪自跛子双目缓缓落下,男人一瘸一拐从老医倌手中接过药箱,蹒跚着往屋里挪着身躯。
在场之人见此幕,无不挺起大拇,称赞上一句于跛子有情有义,不枉老汉对跛子往日的恩情。
人群中不乏脾气急躁的粗蛮汉子,见这一家惨状心中愤懑难当,清了清嗓子,呼喊道:“三老四
少,咱们去哪狗屁衙门问问,这他娘的人丢怎么就不给找!”
原本声音悉索的人群在这汉子一语过后,像是被暮春寒风刮伤了嗓子一般,悄然无声,院外众人面面相觑,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无人再搭话。
院中人对于院外的情形丝毫不知,年迈医倌在青壮汉子的搀扶下坐在床边,苍老医倌面容中极少有的凝重神色。
医家讲究望闻问切。
惧怕婆娘的老医倌行医一生,对于这望闻问切钻研的极为娴熟,今日,只是一眼,便觉老嫂子性命有危。
老医倌伸手搭脉,越切脉脸上凝重神情便越重。
不敢有丝毫怠慢,老医倌摊开针囊,银针直直刺入老妪人中穴,老医倌手腕翻飞,连连三五针依次落下,老妪惨白的脸上仍不见好转。
年轻妇人整个人似是没了精气神一般,无力的依靠在丈夫怀中,双手紧紧攥着夫君手臂,泣不成声,不敢转过头去看床榻之上的婆婆。
青壮汉子双手紧紧攥着一起,望着床榻上的老母亲,神色极为凝滞。
中年跛子站着夫妻二人身后,喉咙上下蠕动,一直慌张的眸子极为清亮深邃,望着那生死离别的一家三口和扶危救困行针如云的苍老医倌,眼神极为复杂。
跛子余光落在一旁的方桌上,方桌上煮好的元宵已经冰冷,三五下酒的荤腥肉味上的油迹已然凝固,碗碟之间,两坛以泥封的黄酒极为醒目。
在这简阳府当了十数年跛子的中年男人微微一愣,脸上跃起一丝极为惨淡的笑意,眼神漠然,极为死寂。
就这么一个恍惚的时间,原本喧闹的小院霍然清净,院内凝神静气,院外哑然无声。
这院内是因为人心,院外,也因为人心。
简阳府东。
一负匣公子拎着三五药囊随着人流起伏,时不时的张望着周遭闯江湖卖艺的把式,借着人潮缝隙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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