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有这些?”
陈长歌一头雾水。
老医倌畅快一笑,抚须道:“这帮莽夫汉子,可算是寻回点良心。”
老医倌话语间神情有些得意,“老夫在这简阳府中可是有名有号的人物,这简阳府内何人不知老夫我惧内,对那三綹梳头两截穿衣的妇人言听计从,任由打骂毫无怨言,在常人看,老头我活了五十余载越活越窝囊,可就无人看出我是不愿意跟她计较么?”
“这世间何时都不缺那心明眼亮之人,换者言之,老夫我惧内,可不能说天下青囊医倌都惧内吧?后生你所说那世道也是如此,这天下便没有秦镜高悬阳春白雪的青天父母了么?”
“不尽然,也不能尽然,这世间青天仍有白日仍在只是不多了,危在旦夕之际,定然有壮志不息之士,可这能扶危救困力挽狂澜之人还是太少了些。”
老医倌指尖摩挲着胡须,“当浑浊成了常态,清白反倒是种异类。”
“眼下这光景,兢兢业业天下为公俨然不是豪言壮语,反倒成了让人揶揄耻笑的话柄,那一身补子如此倒是无事,可怜了这天下身着草鞋布衣的百姓。”
陈长歌眼神清澈如水,柔声道:“敢问老先生,在先生看该如何为这天地正气?”
“哦?”老医倌一愣,奇怪道:“后生不觉自己这口气大了些?”
陈长歌苦笑点头,“觉得。”
老医倌蹙眉道:“那为何还敢说出口?”
陈长歌缓缓摇头,坦荡如水:“若连想都不敢,如何敢往前走?”
老医倌看着满脸坦荡的年轻公子,喃喃道:“心气倒是不低。”
“后生,平日可曾看书?”
陈长歌微微点头,“年幼时随恩师也曾博览过先世典籍。”
“可知道七百年前春秋之期赵服君之子赵长平?”
陈长歌点头道:“那是自然,赵长平纸上谈兵,自诩博览兵法自认行兵打仗天下尚无敌手,于对垒绛云武神白诺,乾元反间计大胜,赵长平求胜心切被钱元军断粮围困四十六日,分四路突围五次不成,葬身乱箭之下,数十万降军悉数坑杀。”
陈长歌一愣,“按先生意思,这是说晚辈纸上谈兵?”
老医倌叹气道:“是也不是,不是也是。”
“这天下之大,你一人一己怎能改变。”
陈长歌嘴角微挑,豪气顿生,“一直都是先生问我,晚辈当问先生一语。”
老医倌一滞,“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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