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
老医倌起身走入药柜,摸起柜上一块三寸方木,喃喃自语道:“天下惊堂木八分,上至君王下至臣。君王一块辖文武,文武一块管黎民。圣人一块传儒教,天师一块惊鬼神。僧家一块说佛法,道家一块劝玄门。一块落在江湖手,流落八方劝世人。”
“又说是君称龙胆凤霞飞,文握惊堂武虎威,戒规震坛僧道律,慎沉压方紧相随。”
老医倌把玩着手中方木,望着那朝里的青济匾额,出神道:“这惊堂醒木老夫手中也有一块,自然是比不得那些文武官员的惊堂虎威,这三寸方木落在这青囊医倌之手也就能得了个慎沉压方之名。”
华医倌反复打量着手中慎沉木,将方木轻轻拍在柜面上,学着文武官员审案模样,微微前推了几分,哑然道:“这压方木到了我等之手算是折煞了威名,虽也能杀人,远不如那文武干净利落,但似我这等民间郎中大多只会拿它救人。”
“人命就当真淡如草芥么?”陈长歌望着老医倌手中慎沉木自顾自言语道。
“还行,尚能听进去几分。”老医倌自幼博览医书典籍对于这面相命理也有几分研究,此子面无戾气,隐约之间有几分忧国忧民的豪武气概,便愿意跟这年轻后生多嘟囔几句。
老医倌冷笑道:“不是这人命淡如草芥,只是那官衣补子厚过千金。”
老医倌来了兴趣,开口问道:“你觉得人命有多重?”
可不等陈长歌搭话,老医倌便自答道,“对你等这些马上来轿上去,手中长枪翻江倒海,一盏大刀力劈泰山的江湖武夫来说,你们这一条人命比上那龙肝凤髓,任是万金千银摆在面前,也不愿意以命去取。”
老医倌微微抬头,望向门外街面来往复游来的人群,咧嘴道:“可像这般升斗小民,那一条人命有时都换不上一个馒头,这乱世,人命不如狗。”
“人如蝼蚁,命比草芥。”
老医倌将面前压方木重新盖在草纸之上,“在乱世如此,盛世也好不到哪去。”
“这乱世,看得是谁拳头硬,比得是谁手腕坚实,哪家兵马强盛,何人刀马娴熟。”
“那盛世,便要看哪位王公大臣得宠,哪位高官贵胄直达九霄,看哪一户家资丰厚。”
陈长歌微微凝眉,“那当今这世道如何?是盛是乱?”
“不盛也不乱。”
老医倌嗤笑一声,“莫说当今,何时不是?”
“对这些官衣补子来说,在位一天便是盛世,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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