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仓一愣,惊喜道:“掌柜终于舍得放我探亲了!?”
“我家那哥哥好酒好赌,老娘亲日子不知有多辛苦,一晃两月未见心中思念的紧啊。”
店小二满仓咧嘴问道:“掌柜的你何时如此心善了?”
胡老汉一拍柜面,怒声道:“没良心的惫懒货,老子平日里何时亏待过你?老汉我就像你说的那般险恶?”
“没有没有。”店小二咧嘴一笑,轻轻拍了自己个浅薄耳光,赔笑道,“掌柜的心善似菩萨临世,小的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年过半百的魁梧汉子白了一眼那满脸献媚的小二,厌烦道:“去去去,别他娘在这恶心老子,白日里应当还有前来住店的客人,好生伺候着,下午时分出城回家,明日中午之前回来,不可耽误,可听懂了?”
店小二满仓心中似有万花齐放,那读书人口中的每逢佳节倍思亲可不是闹着玩的,可一至年节,客栈也是忙碌的日子,那庆岁除夕小伙计定然是无法陪同老娘一同守岁,心里遗憾的紧,这穷苦家的老人比不上那达官显贵家的老爷太太那般长寿。
贵人家的高堂双亲年过古稀耄耋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这穷苦家的百姓,年轻时身体基本已是斑驳,有些病痛也舍不得医治,积劳成疾加上粗茶淡饭,能过花甲已然是上辈子积了福德,才会有这般长寿。
如今老母刚过花甲,不知还能过上几个春秋,算得上是看一眼少一眼,对着穷苦人家来说,相隔三十五里都算是天堑一般,连个乐意送信的人都没有,指不定哪天回家,那床榻上的老母已然不在,化作田地中一座孤坟。
原本这满仓大可陪在母亲身旁,伺候母亲天伦之乐,可无奈家中那哥哥是个酒赌成性的脾气。强逼着弟弟到这简阳府中做些活计,已好供养老母,万般无奈,满仓只得听从。
到这胡家老店一呆便是三年,平日中三五月才能回去一趟,回去为老母带些吃食,但大多也成了兄长的下酒之物,趁着兄长不注意偷偷塞给母亲些许铜钱,不至于让那酒赌成性的哥哥给亏待了去,这两月满仓又攒下百枚铜钱,回家送上一趟也是极好。
小伙计连连点头:“自然,自然。”
一阵脚步声音响起,背负长匣的白衣公子缓缓下楼,胡老汉以为是自己二人这嬉笑怒骂声音扰了客人休憩,虽说经过那日,老汉对于这几名武人不太惧怕了,但本就是开的客店买卖,哪有惊扰客人的道理。
魁梧汉子连忙起身,赔礼道:“我二人并非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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