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夜未归,让老妪可是惦记得不得了,心中牢骚埋怨声音响个不停。
老妪倒不似华医公那悍妇婆娘一般,生怕那老汉让人勾了去,一提到这事,老妪忍俊不禁,那老妹妹也是,任是那华老汉再怎么医术出众,也是个年过半百残烛老翁,就算这没皮没脸的老东西喜欢往哪年轻丫头身上贴,人家年轻丫头也得搭理不是,一没钱二没权三没势的,人家丫头也不瞎,哪里会要。
老妪心中牢骚埋怨多半是那老汉老了老了不知好歹,年过花甲还似那年轻汉子一般饮酒致醉,一把年纪喝醉的滋味当该如何难受?虽说老友家不缺他这一床被褥,可今日是个什么日子老东西心里没数?这上元灯会要的就是个团圆热闹劲,婆媳二人包了两天的元宵就为了今日这几顿,老东西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可真是不听话的紧。
若是放在年轻时,老妪指不定也会像华家那老妹妹那般扯着耳朵训斥上几句,可如今这般年纪,能活着已是大幸,媳贤子孝老妇人便不愿与那不知好歹的老东西的较劲,见儿子儿媳起得早,便嘱咐着儿子,将那醉汉老爹带回来,丢人也丢在家里,别一把年纪丢在外面,让一家人跟着折损颜面。
掐算着儿子出门的时间,婆媳二人将那包好的元宵入了沸水,还不忘嘱咐着儿媳让父子两人把那两坛藏了十多年的黄酒饮了,黄酒这东西不似米酒,时间久了那味道也不如原先,那两坛上的泥封早就斑驳的不成样子,再者言都这把年纪了,能再活几个明天谁都不知,万一有朝一日撒手人寰,那珍藏了十数年的心思不全然浪费了?
年节时分这酒菜定是要比常日丰盛些,哪怕这初晨,那下酒的荤腥已然摆上了桌面,就等那父子二人进院便可吃上一顿热乎团圆,可这元宵从滚烫到冰凉,那父子二人还未回来,老夫人心中不免担心,这老汉怕不是吃酒吃的太醉,添了什么病痛。
婆媳二人刚要出门,便见那儿子慌慌张张的回了家中,手中还攥着一根黢黑灯杆,虽说灯杆燃了半截剩下的部分也是黢黑一片,但老妇人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家之物,也正是丈夫临行时手持之物。
友人说老汉昨夜三更便回家去了,周遭邻居也是看见老汉离去身影,老妇人如遭雷击,本就苍老脆弱的心神呼之欲溃,老汉深夜未归,随身带的器物又已经这般,老妇人不敢再往下想。
一家三口慌慌张张奔向这简阳府的府尹衙门,想让这天地间的王法想让这当官的老爷帮着寻寻自家丈夫的踪迹,可那衙门大门紧闭,连个差人的影子都未看见,一家三口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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