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早就不中用了,隐隐约约望去这王家怎么挂了个奇怪的宫灯。
黑乎乎不说,还滴了当啷的,说圆不圆说扁不扁,这他娘的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换着法的玩乐,老汉自叹一声,后悔这年轻时光顾着败家玩闹,没多干些活计攒些银钱,老了老了落了这么个光景。
眼看离王家还有三五十丈,卖菜老汉喊得更为卖力,脚下步子也走的极缓,就为了把这王家人惊醒,好出来赏自己些银钱,老汉脸憋的通红,嗓子都喊劈了,仍是不停。
“有入冬储菜的卖嘞。”
“有入冬储菜的卖嘞。”
老汉越走越近,见那王家大门仍是紧闭心中更为着急,顾不得嗓子,清了清嗓子铆足了气力,嘶喊了一句:“有入冬……嗯?”
老汉喊到一半,不禁一阵迟疑,伸出满是冻疮寒伤的手揉了揉自己眼睛,努力的让自己看清楚些,又往前迈了几步,老汉眉头紧紧骤起,眯眼望向那宽阔的王家宅院,看了好一会才分辨出那灯杆上挂的是何物。
看清了的老汉自顾自的嘟囔道:“这王家,怎么不挂灯笼挂起了人头。”
老汉一边嘟囔一边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老汉回过味来,惊恐喊道:“人头?!”
卖菜老汉眼睛瞪得老大,肩上的扁担掉落在地,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惊慌失措的呼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平日里走起路来慢慢腾腾的花甲老汉此时兔子都是他孙子,脚下步子飞快,呼喊声响彻汵县,那老汉裤子肉眼可见的湿了一大片,还冒着腾腾雾气。
对于这街面上的百姓来说,卖菜没人看,但是这杀人,可就有不少人想看了,不少正酣眠的魁梧汉子听闻那老头所喊,悠悠醒转,趁着脖子往外打量着怎么回事。
便是如此,这汵县,今日无人睡得安稳。
正午,汵县县衙。
这王家死人的消息被一裤子湿润的花甲老汉传到县衙,知县吴大人昨日饮酒待醉今日还未睡醒便被那老汉呼喊声惊醒,那老汉说完始末缘由之后还非要在县衙赖上顿饭才罢休,可是让这吴老爷极其心烦。
县衙书房。
知县吴老爷头疼难忍,极为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这头疼分三层,头一层是昨日的酒,二一层那是杀人逆案,三一层便是那胡搅蛮缠的花甲老汉了。
挺好个年节,圣上又要选秀,选秀的八字又极为特殊,这周边府县中只有自己这汵县有一女子,这若是真被选上了也是个功绩不是,但眼看着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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