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家规,光是藤条就抽断了七八根,抽得这柳远山浑身是伤遍地打滚哀嚎不止,最后还是老和尚济戎看不下去出面才算止住了场面。
也正是那次开始,柳爷在雄州城内放出话来,只要这厮在敢调戏良家女子,打死都无妨,自那之后,这柳远山可是极为悲惨了,可这厮还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在雄州城时常便因为这事让人捶打。
本就是喝醉之后的酒疯,哪有让人打不还手的理由,越还手就越吃亏,陈长歌与项天成二人同座饮酒又都是年少轻狂的年纪,虽说理亏但见好友吃亏也是不能袖手旁观,一来二去之间变成了这三人与另外好几人厮打一起。
运气好的时候能占些上风,运气不好时三人都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挨完打浑身酸疼酒气也醒了大半,这三人便要互相搀扶着回家,狼狈的紧呐,老和尚济戎自然不管这陈长歌酒后的撕闹,柳东源也是如此,挨打了受屈了那是他娘的自己没本事。
这三人中唯独这项天成最为苦闷,项府本就是雄州城数一数二的富户人家,项老爷子又崇文厌武,这锦衣玉食的大家公子怎么能在街面上跟泼皮一般与人厮打,先不说有辱斯文,光这名声传出去成何体统?
所以这三人中,唯独这项天成酒醒后的日子最为难熬,柳远山和陈长歌二人一觉天明,第二天能出去找一碗醒酒汤喝找一碗热汤面吃然后在一同嬉闹,唯独这项天成酒醒后便被老爷子揪着耳朵揪到佛堂前,跪经认错,之后便是几天的禁足不可出门,这项天成生性禀直,厮打时数他挨打多,回家时也数他受罚重,可便是如此,这项家公子哥仍是乐此不疲的偷溜出去,跟着这两名同龄顽劣少年嬉笑在一起。
柳远山虽说从小便被父亲逼迫着习武,但一个持双匕的劲力能强到哪去,反倒陈长歌与项天成二人身强体健成了这厮打时候的先锋,这惹事的罪魁倒退到了身后,趁着厮打过程中的缝隙狠狠的踹上几脚偷上几拳,有时能打到敌人,但更多时还是打在两名好友身上。
就是这般嬉笑撕闹,柳远山总结出了一句自认为可流传千古的至理名言,次次惹完事都要挂在嘴上念叨几遍:
打架先踢蛋,胜面多一半。
如此生死攸关之时,陈长歌想到柳远山留下的那句所谓的至理名言,缕缕笑意不由自主得跃在脸上,心中不禁笑骂这不要脸的备懒货,虽说心中暗骂但脚下的力道却暗暗的重了几分。
大汉手腕一麻手中宽背大刀险些掉落,但此时汉子顾不得管手上的大刀,心中挂念的全是那少年一脚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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