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倒是有几分意思,可近些年看来心思全然放在游凤楼内,无心武道。”
说了一半,李厌阳一愣,黯然道,“这游凤楼三年一度的晋凤三典,今年便要开始了,将三年内选取的雏凤散落于天下各地,能按时回到邛州才有望进入二典成为凤仆,再经一典方可选出凤主,执掌一方游凤楼,游凤楼选取的雏凤除了根骨还需要不俗的相貌,随便拎出几个丫头就可跟那凤仪榜较上一较,今年九月这邛州定事少不了那些要一睹芳容的浪荡游侠儿,那些江湖小子在一块争锋吃醋可是极其的热闹,可惜了无暇去看那些初出茅庐的意气少年为博佳人一笑的糊涂行径,可惜,可惜。”
张白僧看着那身困在同津心在天下的李双圣,没好气道:“热不热闹你也看不见了,这游凤楼从初建到今日不过十二年,却已经遍布天下,这是何等速度连无忧坊都望尘莫及,到如今,游凤楼这盏茶便知天下事的名头越来越响亮了。”
李厌阳有些遗憾,“听说那盛家丫头灵气的很,不输当年吕如是。”
张白僧不禁浅笑,“我倒希望这世间女子不那般伶俐,这世间红颜娇容多,但薄命更多。”
李厌阳揶揄道:“白衣文圣也知红颜当惜了?”
“我为何不能知?”张白僧没好气了一句,继续说道,“这杨万里自中年得女后便不再世间走动少有消息,一直于金阳山闭关朝夕陪伴妻女,终日砥砺刀意确实称得上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去年我去金阳山与那厮讨了些蛟骨酒,着实不似当年,可其中变化多少我一个镇灵境文墨书生还真看不出来。”
李厌阳想起多年前江湖上那锋芒毕露的双刀男人不由得咧嘴一笑,“金阳山主掌双刀,血染天子半龙袍。”
李厌阳对着世事无常不解道:“这刀出鞘容易入鞘难,多年来这世间持刀者无数,最耀眼的无非那持阳平刀斩去无忧坊悬金榜,醉酒的夺盛丫头脸庞脂粉的谢长更,在有便是他一刀犯尽天下大不违的杨万里了,若说放肆,这杨万里比他谢长更放肆千倍,可惜,这谢长更未学会收刀入鞘便丧命于那塔中,反而这杨万里练起了收刀,安稳至此。”
张白僧惋惜道,“着实可惜,虽说持刀者求一往无前,可若知何时收刀入鞘更为重要,那谢长更可称天骄但锋芒太盛,谢家一门三人,皆是锋芒毕露,可惜最后落了个如此下场,可惜,再者而言,这江湖其实一个天玄十首可囊括的,偌大江湖入榜者不过十人,可榜外呢?那醉揽东风的石不年,持大戟的平洪野,圣心谷入医道堪称宗师的泰恒公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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