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阳笑意更浓,揶揄道:“就爱看那邋遢和尚和那竖子后生?”
张白僧不理会那云袍男人的揶揄,畅然道,“俗世也有松柏味,相逢一笑何问僧?”
诗赋双圣李厌阳不禁哑然,“惨淡人世,萧条景色,何来那满目松柏,何来那逍遥自在?”
白衣文圣望着那枯槁执拗的云袍男人,耸肩道,“天地崩塌景色犹在,万物凋零仍可自在,此语有错?”
李厌阳咂摸了几番,摇头道:“有错。”
“有个屁错。”白衣男人蛮横了一句,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窗外的浮华人世,淡然道:“一云一水一孤峰,古寺闲来问老僧,山居日久无别事,开门见我有青松,那年我也到寺中,晨钟暮鼓学颂经,俗世也有松柏味,相逢一笑何问僧。”
屋内二人默然无语,许久,身着浅白云袍的李厌阳不愿在此事上与男人纠葛,随口问了一声,“你那混账徒弟几时来?”
张白僧离开方窗,重新坐回男人面前,摇头轻语,“不知,该来时应该会来吧。”
李厌阳撇嘴道:“再慢几日说不定我就离开这破败安州,回北海了。”
张白僧眉头一挑问道,“取不得花你舍得走?”
李厌阳想着呢氤氲不开的月玄花,“肯定不能孤身走。”
“那你便能等到我那徒儿。”张白僧打趣了一句,侧头望着那初春时的天穹白云,叹气道,“若非这世间除了你在无人沾染那鬼谷衣铂,我是当真不愿夹在你与那赢同伪之间,看你们因情生憾。”
李厌阳同望向窗外,呢喃道,“不愿见他人因情生憾,你何时能逃开?”
又是幕幕往昔浮现在李双圣脑海中,李厌阳强压下思绪,苦涩道:“我算个屁的鬼谷衣铂,我若有那炼炁能耐何至于眼睁睁看她月下殒命?”
这世间最玄奥之物非天道莫属,但有两物与天道有异曲同工之处,皆是这世间少有人可知晓的秘术,其一便是这炼炁之事,炼炁之称本出自与两千年的鬼谷真人,其二便是那可通阴阳的御儡之术,此两种秘术被传的玄之又玄,皆以古籍之中才可找到的隐约痕迹。
两千年前,有一世外隐士,名为王玄老祖,在帝辛都城朝歌往西三十里有一云梦山,山上有两座陡峭山峰,名曰剑秀峰与龙王峰,两峰之间的绝壁上有一天成洞窟,洞内有清泉数眼,汇流入溪河,此洞便是鬼谷洞,相传王玄老祖鬼谷先生便隐居于此,终日与鬼谷洞中静修参道,看书打坐,不与外人来往只与天地同在,神悟天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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