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招式,毫无进益,按老和尚的话说,功法这方面白衣文圣张白僧倒是有不少,便叮嘱黑衣少年去纠缠白衣先生。
直至入夜,陈长歌才悠悠醒转,刚一醒来少年便觉得状态与往日相比极其不同,还未运气便感觉胸中极为宽阔,气海中灵力汹涌厚重跃跃欲出,特别是周身几处大穴莫名的顺畅感觉,四肢经络筋骨满是热意,微微一攥拳骨结啪啦作响筋骨中满是气力,气力奔腾隐约有透体而出之势,如此改变与老和尚这段时间的捶打分不开,老和尚以外力将陈长歌体内灵力压实,以灵力强行扩宽体内窍穴的分量,以窍穴达经络,从经络达筋骨便是如此,比起四肢体魄的变化进益最多的还是境界,如今陈长歌宁心静气方圆三十步内的风吹草动呼吸动作几乎都可感知到。
前堂中,几人刚摆上饭食,柳远山望着后院两天没有动静的陈长歌,忧心道:“这厮不是睡死了吧?”
韩元虎挑眉骂道:“你懂个屁,这叫入定。”
柳远山刚要开口,听闻后院传来步履声,不禁抬头望去,只见那白衣少年立于院中,一双眼眸比往日漆黑几分,不知是不是月色关系,隐约觉得这厮脸庞眉目有光芒流转,可是定睛再看就什么都没有了,柳远山呆愣道:“没死?”
陈长歌听闻不禁笑骂,“现在死不了,别着急,我死了定封你做太子,放心。”
说罢陈长歌撩袍进了前堂,不等柳远山开口,老和尚懒散道:“没给和尚我丢人,总算六阶了。”
柳远山原本想开口嬉闹,一听六阶不禁一愣,望着老和尚问道:“他现在是六阶武者?那我几阶?”
老和尚白了一眼黑衣少年没有说话,一旁的韩元虎玩味道:“你啊,勉勉强强算个八阶。”
柳远山眉头一挑,愤懑道:“一起挨打凭什么老子比他低?”
陈长歌撩袍坐在身旁,伸手抓起个满头啃咬入腹,含糊不清道:“你有没有功法傍身,只知挥砍拼杀能到八阶已经算是不易了。”
“你这样已经算不容易了。”一袭麻衣的韩元虎出了奇的没有讥讽柳远山,柳远山以为这厮改了心志刚递过去个和煦笑意,只听韩元虎继续说道:“以后出门你就躲在老子身后,给老子做个乖宝宝算了。”
柳远山原本笑容瞬间冰冷面沉似水,感觉手中的酒肉顿时就不香了,默默无语。
这些日子,老和尚济戎看着几人斗嘴也觉十分有趣,开口问道:“明日出发?”
陈长歌思衬着时间,“嗯,明日启程,怕路上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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