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道身心顺理便以酿酒为乐,在茅屋外藏好酒百坛,身悠志悠,悠悠一生真如老掌教所说守心便是守道,心在道自开。
老掌教羽化过世后将掌教位置传与大弟子傅寸天,二十年前武当掌教真人傅寸天下山与天下武人诛杀邪魔谢无恙,强行引出九天玄雷意图将西蜀谢魔头与那控人心智的魔物轻城一并毁去,可玄雷只诛杀了邪魔那魔物毫发无损,那一战消耗心力极大,原本有希望以道入圣的黄冠真人就此止步。
又十年,年过古稀的老真人傅寸天感觉大限已到,强行冲击羽圣境未果,真气逆流重伤濒死,老真人以毕生修为燃烧精血换了三天生龙活虎,孤身前往南岩下寻觅王四九。
老道人王四九依稀记得那日大师兄傅寸天走了半日才从太和宫到了茅屋,未曾飞身破空,像是个刚上山的道童,徒步而行。
在茅屋清修浅眠了四十余载的王四九第一次苦笑默然心头压有泰山,也是那天,王四九拿出一坛悉心藏了三十余载的绿绵竹,二人痛饮一夜方归,那一夜两人说尽了八十年的悲欢离合,说尽了人间八十载的春花秋月,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喜怒哀乐。
次日天光大亮,武当掌教真人傅寸天浑身酒气,蹒跚着离开了茅屋,望着那真武得道时飞升圣境的南岩,泣泪而歌,“老死山水终何用,命无显贵莫相争。”
王四九看着一代真人油尽灯枯的萧条背影,不禁恍然,是啊,老死山水终何用。
那一夜,王四九一指弹碎百余坛藏酒,一指加一指,望着那间陪伴了自己四十年的破败茅屋手中灵力流转,却迟迟没有挥下,许久,王四九将手中灵力散去,将那一地的酒坛碎片悉数捡起,埋在茅屋前。
师傅羽化逝世王四九未哭,师兄濒死王四九也未哭,可就在这时,老道人望着那座葬有酒坛的孤坟潸然泪下,这泪不为酒,为的是哪随着酒坛入土的道心。
在弟子面前从不饮酒的傅寸天竟在濒死时醉眼惺忪的回到居室,让一众弟子极为不解,傅寸天一醉便是一天一夜,赫赫武当一代掌教,可召九天玄雷的武当真人于醉梦中羽化逝世。
傅寸天亲传弟子戚正安成了新掌教,在武当悲痛茫然之时,一身着麻衣的清瘦道人重归武当,老道人王四九由出世变入世,在这道教盛庭武当山上重执护宗任,这一出世便是十年。
老道人王四九独居深山四十年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独自一人重游了一遍同在却不见武当山,登九井揽十池,入十一洞达二十四涧,踏足三十六岩,走遍七十二峰,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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