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中搓出一个泥丸,随手弹向庙外,咧嘴问道:“这一路上惹了多少祸?”
陈长歌算了算这一路的人,耸肩道:“可是不少。”
醉癫僧济戎听闻一声轻哼,神气道:“这才像我徒弟的样子。”
田白意有些不解,问道:“按大师这么说,这惹祸反倒是好事了?”
济戎咧嘴一笑,歪理道:“是不是好事和尚不知道,和尚就知道一个大小伙子若连事都不敢惹还算个屁的爷们。”
说道一半打了个喷嚏,搓搓鼻子继续说道:“若是看见不平事看见不平人,那更要惹,他娘的天王老子也不能欺负人不是?惹祸便是有人吃亏,吃亏趁早上当也得趁早,吃过亏了便知道什么祸该惹什么祸不该惹,能分得清祸端便能分得清对错,能分得清对错,便不辜负这肩上顶着的脑袋,丫头你说我和尚说的可有道理?”
田白意不由得无奈一笑,摇头道:“没有。”
“那你多想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感觉出来了。”老和尚也不多解释大大咧咧说着,望着门外雪地,继续说道:“那门外这个也应该是你惹回来的。”
“门外?”陈长歌听闻看着门外空地,想起那持刀少年,不禁轻笑着点了点头,看见邋遢师傅便将心神放下了,那持刀人的呼吸出现都未发现。
老和尚感受那庙外人的气机吐纳不由得叹息道:“这天下这点事全赶到一起了,真他娘的无巧不成书。”
陈长歌感受着那人气机,无奈道:“好色之辈,追了我们一千里了。”
老和尚眉头一挑:“果然都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格都他娘的一样,交手几次?没给老子丢人吧?”
陈长歌摇头道:“没有,半斤八两,不过这厮爱偷袭让人头疼。”
老和尚一瞪眼,骂道:“学艺不精,若是连他都撑不过还悟个屁的天道。”
“那我继续学艺了,他交给你了。”陈长歌说完便不在理会邋遢师傅。
老和尚嘿然道:“嘿,你这小子。”
又是盏茶时间,一袭黑衣的柳远山捧着酒葫芦和几包下酒菜回了破庙,进庙便将葫芦恭恭敬敬的递给老和尚,赔笑道:“大师,酒给您打回来了。”
“这还差不多。”邋遢和尚冷哼一声接过酒葫芦饮了一口,数日未曾饮酒了,都快要忘了这酒什么滋味了,感受着辛辣味道不禁又怀念那谢无量酿的白水糯了,刚要说话不禁一阵轻笑:“嗯,这次出门是没少闯祸,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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