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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长,大管家项安感恩戴德将几人送出府门,冲着三人背影一躬到地,满脸喜泪。
见项老爷子状态好转,二人心中石头也算放下了,没敢多打扰,交信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出了府门陈长歌二人心情舒畅了几分,好歹是不负这来回两千里的路程。
柳远山眉锋一挑问道:“带田姑娘去尝尝那暖松阁的三烧花鸭?”
陈长歌摇头:“你带她去吧,我得先回去看看师傅,那日不辞而别怕白衣师傅得生我气。”
柳远山听闻脸上眉飞色舞,望着田白意搓手道:“那正好,少了你这朽木煞风景,那晚上田姑娘去我家中委屈一宿?”
田白意手中长剑出鞘,眼神冷厉剜向柳远山,这几日那持刀人神出鬼没柳远山将长剑让给田白意让她护身用,自己把那枯槁男人所赠的赤红匕首悬在腰间有意无意得与旁人显摆显摆。
柳远山听闻清脆声音紧忙闭嘴,不敢言语,生怕这冷艳女子像砍拓跋岩那般砍杀自己。
陈长歌见柳远山怯懦样子,揶揄笑道:“我看行,到时那持刀人找来,你便用那赤红匕首与他厮杀。”
提到持刀人柳远山更有心无力,叹气道:“哪又能怎么办,难不成让姑娘与你去庙中?先不说你这小子正不正经,庙里太过寒苦,静室里满是济戎和尚身上那股味道我都受不住田姑娘又如何能受得住?”
田白意瞪了一眼柳远山,清冷说道:“那也不如你恶心。”
“嘿…”柳远山听闻眉头一挑刚想反驳些什么,看着田白意手中长剑便泄了气,叹了口气:“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浪费了我这款款深情。”
陈长歌苦涩道:“先回庙中看看吧,若两位师傅在,我也能缓缓心思,这几天神思太过紧绷了。”
田白意话语中带着歉意:“明日我自己走吧。”
陈长歌摇头坚定道:“不行,那人就是奔你来的,你自己走太过危险了,仓促间城内也找不出能护送你的高手,就算找到了万一那人心思不正更棘手,我二人答应你了,无论如何也会做到。”
一直胆小怕死的柳远山也豪气顿生,昂首说道:“那是,有我与长歌护着你放心就好。”
田白意看着二人坚毅神色没有说话,心中暗叹一声,望着那西方落日,怅然神思,三人牵马缓行,朝着那座偏僻破庙缓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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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府。
项老爷子看着几人走出正堂,便抑不住心中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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