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蕉,远听若无近响似耳畔,辗转间恍然神思,脑中那身穿蝶衣的女子手持一把古剑奔向自己时的身影不停浮现。
想起那座葬于东海畔的孤坟,想起那少女微红的双颊。
是啊,人间情话本就不多,一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告白,以前没有胭脂,少女脸蛋儿只为情郎红,后来有了胭脂,便分不清这真情,还是假意。
拢捻琴弦的赢同伪侧目望着那氤氲不开的花蕊微微一笑,时间越久他似乎越忘了那女子容貌,忘了那女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秀眉冷骨还是凤眼含春,但他忘不了那月下红衣,忘不了亭中那曲凤求凰。
曲同心难同,多年未见的二人听着同一曲音丝心中念着不同的人,但这人都有一点相似,都是旧人。
余音浩渺绕梁不散,一曲天籁缓缓停休,但二人神思飞远心中千回百折又谁人能知,良久,那赢同伪拭去眼中泪意,重回卧榻,饮一碗那已经冷了的满天星。
“愁无已,奏绿绮,历历高山与流水。绿绮果然无错。”张白僧但是不似赢同伪那般没出息,只是心中波澜眼中却无泪,继续说道:“同样一曲凤求凰,若是你赢同伪早生千年与那赋圣司马长卿同席抚琴,不知谁高谁低。”
赢同伪自嘲一笑,叹息道:“旧时不复,高低又如何?”
张白僧不禁哑然笑道:“伪双绝也有如此懊悔之时?”
“世人皆称我为赢双绝唯独你这酸儒敢称我伪双绝。”号称琴棋冠绝的赢同伪不禁笑骂道,打量着窗外寒意,继续问道:“你又给你那倒霉徒弟铺了几步路?”
张白僧看着自己发间霜痕,叹息道:“算是铺到了笃和堂吧,趁着这把老骨头尚能活动能铺几步便铺几步吧。”
赢同伪啧啧道:“你和那疯和尚对这孩子可真是费尽心机。”
“为人师,当如此。”
“那轻城当真被鼎一和尚丢了?”
“嗯,一月前癫僧便去剑冢了。”
赢双绝想着那把三尺青锋,略微颔首道:“自号轻城子,与那金家小子厮杀一场未分胜负,倒是有几分意思。”
“双绝先生深居琴屋还能对天下事如此通透,果然是清闲的紧呐。”张白僧玩味说道,顿了顿又继续说:“若是真如此清闲让我那徒儿来你这琴屋待几天?”
赢双绝想想便觉得头痛:“我可没你与和尚那般闲淡心思,我还得守着这花开呢。”
张白僧看着那氤氲花蕊,不禁问道:“守了十三年,还想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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