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丝毫喘息时间,长刀再度欺身而来仍是巨力劈砍不做花哨动作,赤须汉子已经打定主意要以巨力震碎少年双臂,折磨够了再一刀削去头颅,以此泄去心头愤恨。
赤须汉子打定主意后刀锋便不再指向少年要害,只是劈向少年手中亮银长枪,至赤须到此连连退后陈长歌身后便是军政衙门府墙眼看退无可退陈长歌只得提枪硬抗,咬紧牙关丹田灵气暴涨汇聚双手劳宫穴,额头间金光一闪,听寒气机暴涨由下而上斜荡而出。
一阵比先前还有刺耳的金铁声响起,刀枪相接那一瞬间,长刀锋上被磕出一个细小缺口,震荡感自刀刃传递至汉子右手,汉子丝毫不理会虎口处的吃痛,手中长刀连连落下。
三刀过后,赤须汉子刀锋上被崩出三个缺口,右手虎口刺痛,右臂隐隐传来胀痛感,赤须汉子见随自己征战多年的兵刃如此狼狈,脸色铁青一口铜牙咬的咔咔作响,沙哑道:“是把好枪,可惜落在个废物手里。”
陈长歌手中听寒连抗三刀,双手虎口崩裂鲜血沾满了亮银枪身,洇润血迹从十指指甲缝中渗出,双手微微颤抖,眼神冷厉死死盯着赤须汉子,竭力忍住双臂筋骨的刺痛感,双眼血红,额间金色暗暗浮现,咬牙道:“那你可看好了,看这废物是如何取你项上人头的。”
说完陈长歌丹田中灵力沸腾,顺着经络悉数汇入灌注双臂,手中听寒枪猛然掠起,直撩大汉面门,赤须汉子原本以为会是如何惊天动地的杀招没想到竟是如此粗劣撩枪术,看来这雄州废物是黔驴技穷了,大汉不屑一笑,后退一步极为轻松的躲开长枪的撩杀,手中长刀劲力暴涨便要刺出,可谁知就在此时异象突变。
只见那少年腾起身形跃起两尺距离,双手握住枪身,额间金光一亮,一阵澎湃的灵力波动透体而出全然融进枪内,只是这一瞬,天门关军政衙门上空的寒风暴涨,原本晴朗天色隐约阴沉下来几分,一阵阵凛冽寒风吹动檐上积雪,漫天风雪随风鼓荡,阵阵寒气凝聚腾起,汇入那丈二枪身,只见那听寒枪越发耀眼,那白衣少年眉心金光汇入听寒枪锋,少年一声断喝双臂一沉,听寒枪轰然拍下,夹杂着无尽的寒冬雪意,剧烈鼓荡的气机流转重重拍下,枪锋急速下沉,似乎远方天际的阴沉天色都被这长枪引动,击顶而来。
柳远山与田白意受不住那刺骨寒风,只得偷眼观瞧,只见那漫天风雪中一道淡金光芒轰然落下,那身穿白衣的好友薄薄金雾从双眼中喷涌而出,似天人下凡一般跃在军政衙门院子里。
赤须大汉感受着身前汹涌的气机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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