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田白意眉间少有的喜色玉手扬起,冲一旁的酒葫芦扬了扬头,陈长歌递过一只没人用过的酒葫芦,田白意接过仰头饮下一口,烈酒刚一入口冷艳佳人受不住呛人的辛辣味道几滴热泪从眼角留出,本来这几日的策马驰骋田白意的美艳脸庞被寒风肆虐的有几分枯红,加上现在咳嗽的满脸涨红眼角有泪,原本倾国倾城的美艳女子似山野村妇一般没了出尘意境,二位少年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的讽揶笑容,冷艳女子也觉得自己的样子落魄的紧,不禁自嘲一笑。
三个心事各异的年轻人,三只满是烈酒的葫芦,一捧摇曳的柴火照耀破庙,三人谈笑晏晏。
连饮了几大口,酒意扩散全身,柳远山脸上氤氲红晕,转身望着庙门外的月夜,怅然神思。
时近中旬,正是皓月当空圆月高悬的时候,月光照耀着白雪,白雪反映着月色,虽是些俗境但也有说不出来的赏心悦目,柳远山稍作酝酿,闭目吟道:“浩瀚星野凭天阔,半声糊涂半声浊。”
田白意逐渐有些适应这种辛辣味道,面庞上红晕掺杂这风寒冷哼了句:“歪诗。”
柳远山醉意弥漫,醉言道:“长歌补一句。”
陈长歌也有几分微醺,索性陪了好友一句:“凛风劲雪夜常有,故途归人无几多。”
田白意看着两名醉意升腾的少年,不由得一阵轻笑,小声呢喃道:“更是歪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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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涌府。
自从那晚家丁将那嚅喏女子送入后堂,吕知府脑中全是那冷艳美人的音容相貌,索性将邪火全然撒在嚅喏女子身上,强行缠绵缱绻后还不尽兴,整整一夜都在换着法的折磨那嚅喏女子,原本是未经人事的农家姑娘,哪受得住那豺狼之辈凌弱折磨,还不等灌下痴傻药就有几分疯傻恍惚了,灌下药之后更是思绪全无只知哭笑抓挠,便是疯癫至如此,那吕知府仍是色心又起,按在身下又是一番苟且才吩咐家中仆人为其整理仪表,等到天亮送出府去。
家中仆人也大多是青壮汉子,虽说是疯傻女子心有不忍也想尝一口新鲜水嫩的鲜桃,那嚅喏姑娘被送出府时已经是昏迷不醒浑身是伤了,一众差人将其送到舅父家时,舅父见甥女如此老泪纵横,敢怒不敢言,便是如此差人仍在索要银钱。
自从那一夜后,本来身体孱弱的吕知府疲累不堪,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算缓过精神,又是一个上午吕知府算是再度生龙活虎起来,一边喝着后厨熬煮的参汤一边将那姑娘舅父送来的银子收入私库。
吕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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