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动伤心事,哽咽说道:“我家被这些人毁了。”
柳远山虽是爱沾花惹草,可一看姑娘哭就浑身不自在的毛病从小就改不了,问道:“那姑娘有没有什么亲戚?”
嚅喏女子抽泣道:“我舅舅在宏涌府住。”
陈长歌点点头,又问冷艳女子:“姑娘你呢?”
冷艳女子正将脸上血迹擦拭干净,伸手挽起鬓间碎发,虽是无意之举却看呆了陈长歌,陈长歌在雄州城厮混也见过漂亮姑娘,特别是十六岁时与白衣师傅游历天下,到泰州时见过一位杨姑娘,杨姓姑娘的父亲与师傅是故交,杨姑娘比陈长歌小两岁,虽然那年才十四却也极为温婉动人,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当年匆匆一面温婉笑晏堪称倾城在陈长歌脑中挥之不去,这些年时常浮现在梦中,而面前女子与杨姑娘截然不同。
女子黛眉秀骨桃花眸子泛着冷意,肤白如玉清冷狐美,体态修长极为有致,就是气态清冷的让人升不起龌龊心思,像是一块天人雕刻的羊脂美玉浸泡在冰水中沾满了风雪寒意,让人望而却步,女子嗓音比长相还要清冷,轻缓道:“送我去邛州。”
“嘿,你这姑娘过分,老子还得……”柳远山听闻姑娘的清冷言语不禁升腾火气,转头嘿然说道,但话刚说了一半便看见女子面容,他与陈长歌一样,一直没仔细打量,如今看见血迹擦净露出庐山真容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了一句惊为天人,话锋一转,一脸谄媚道:“送,天涯海角都送。”
清冷女子斜瞥了一眼一脸献媚的柳远山,目光落在浑身是血的白衣上。
陈长歌瞪了一眼色迷心窍的柳远山,拱手道:“姑娘,我兄弟二人前往天门关有要事,怕是不能送姑娘前往邛州了,我先送二位姑娘进宏涌府,在府中找个渡坊送您吧。”
清冷女子摇头道:“不行,寻常渡坊怕不安生,既然你救了我,就得护送我去邛州,到地方金银财物少不了你的。”
柳远山义正言辞道:“姑娘说的对,万一哪些渡坊车夫贪图姑娘美色有什么不测,你我得多悔恨。”
陈长歌看好友那副嘴脸就恨不得拎着听寒戳他几个透明窟窿,冷哼道:“要送你送,我得去天门。”说罢便解下拓跋岩拴在白马鞍配上,看了看白马伤势,好在刚才白马跪地那下没伤到筋骨,不耽误赶路,翻身上马。
柳远山满脸媚笑,弯腰躬身伸手道:“姑娘你别听他胡说,他是个榆木脑袋,他不送我送你,咱先去宏涌府,坐我的马,请。”
清冷女子眉头一挑,骂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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