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暗蕴,神色凝重,他万没想到这白衣少年竟然玩了一出虚实交替,跟身边汉子使了个眼神,两人快步奔向陈长歌,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再不给陈长歌玩那些虚幻把戏的机会。
陈长歌见两人不再各自为战也不着急,虽说两人行动更为紧密但好在身上都有伤招式反倒不如之前那般狠辣了,又是二十多手步步紧逼,独眼汉子本来武力就不如疤脸男人加上左肩被陈长歌洞穿,疤脸男人手中长剑越来越疾,原本还能勉强跟上的独眼汉子有些力不从心,十多手之后速度有些缓慢了。
陈长歌抓准机会手中听寒陡然一变,将独眼汉子挑飞出去,听寒枪势一沉,朝着疤脸男人下阴狠辣扫去,疤脸男人手中长剑接连三点算是化解这波阴狠攻势,刚想欺身只见陈长歌长枪光芒一震。
陈长歌脑中再次浮现那日大浪拍礁的雄壮画面,眉心金光一闪丹田中气机汹涌,手中听寒光芒大涨,一声断喝,手中长枪猛然拍下,疤脸男人感受汹涌气机脸色一变,躲闪已是来不及只能伸手硬抗,双手握住长剑横在身前。
听寒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寒冬雪意和澎湃汹涌的漫天气机轰然而下,重重拍在长剑上,一阵劲风暴起,劲风卷起厚厚积雪遮天蔽日,远处的北邙少年被凛冽劲风吹到在地睁不开眼睛。
这一瞬陈长歌心头升起一股奇怪感觉,有些明白又有些不解,极为玄妙,漫天风雪散去,那疤脸男人手中长剑寸寸碎裂,握剑的右臂骨结断成了几段,血漫七窍毫无生机,若是济戎再此定要笑骂一句这傻徒弟竟然误打误撞使出几分枪意,但陈长歌不知,只是喘着粗气咂摸着心中感觉恍然神思。
被挑飞的独眼汉子竟然如此执鹜,趁着烟雪消散之际长剑刺向陈长歌,陈长歌仍然沉浸在奇异感觉中不为所动,眼看着独眼汉子离陈长歌不过一丈距离。
一道破空声响起,咣当一声独眼汉子手中长剑掉落在地,一把匕首没入独眼汉子脖颈,远处的柳远山见汉子倒下长长舒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陈长歌被长剑落地的声音唤醒,目光冷冽的看着山神庙前的北邙少年。
北邙少年被劲风吹倒后久久不敢抬头,感觉周遭风雪安歇了才敢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山神庙前尽是邙人尸体,父亲派来保护自己的疤脸汉子也倒在地上死相极惨,只是那持长枪如雪中天神的白衣少年不见了,北邙少年刚要四处张望找寻少年踪迹,只见一杆刻有诡谲云图的亮银长枪横在自己眼前,虽隔着一尺距离仍然可感受到长枪上那刺骨冰寒,只见那白衣少年浑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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