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门房里走出个的小门童,微微颔首言语恭敬:“陈公子,柳公子,我家少爷在后宅书房,您二位进去便是。”
陈长歌不是什么跋扈性格,拱手说道。“项老爷子在家,我俩就不去请安了,劳烦跟天成通禀一声,我俩在门口等他。”
门童应下,进院通禀,盏茶时间一健硕少年身穿锦绣华服迈出府邸,满脸喜色道:“你俩可算来了,这几天可憋死我了。”
来者是项天成,三人年龄相仿,虽是一身文生公子打扮但难掩少年英武气概,七尺身材,面容端正,剑眉星目,眉间英气流转,眼神坚毅,是这雄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公子哥,与陈长歌柳远山二人幼年偶然间相识,相谈甚欢臭味相投,都爱干些荒唐浪荡事。
“上次饮酒惹祸,你被你爹禁足,我俩也不来敢来找不自在。”柳远山话语中极为无奈。
三人月余未见,相见逃不离荒诞笑话,或是荤腥或是入俗但也都不失乐趣,三人便如此在雄州城闲逛,看着冷清街面,项天成眉头微蹙。
“天门关怕是守不住了,这些日子城里人走了不少。”柳远山对市面上消息最活泛,看着不远处三两成群结伴出城的雄州百姓。
“北境若失守,走的再远又有何用?”项天成剑眉紧蹙,忧心忡忡。
-
寒露,一年中燥热和寒凉交替的时节,秋夏燥热绝于此,凛冬寒霜入梦来。
麦谷熟梨贝香,草木落黄,天气晚凉。
偏僻破庙中师徒三人席地而坐。
摆放几样下酒小菜,师徒三人月下饮酒。
许久未见的张白僧给陈长歌说了不少近来见闻,自十六岁后,陈长歌随张白僧天下游历了大半年,之后便对师傅口中的奇闻异事格外感兴趣,老和尚济戎一见陈长歌与张白僧亲近便气不打一处来,大概老顽童便是如此吧。
饮酒至微醺,张白僧拿出一颗赤红丹药让陈长歌以酒送服。
陈长歌此时半醉,这次师傅带回来的酒劲刚烈,虽然饮酒不多但觉得天旋地转,服下丹药后晕眩感更重,头重脚轻挣扎了几步一头栽倒在地,没了知觉。
见陈长歌昏厥,白衣和老僧不做理会,仍然饮酒谈笑,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济戎看陈长歌满脸涨红,虽隔着一丈距离,仍可感受陈长歌身上阵阵袭来炙热温度,醉癫僧面容上没了往日嬉闹,捻须正色道:“这鼎一和尚的筑体丹药果真霸道,佐以金阳山庄蛟骨酒果真是炼体佳品。”
“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