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痕,鲜血缓缓渗出,两名士卒连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就没了生机。
还不等尸体跌落,一身穿黑袍的枯瘦身影不知从何处出现在房门前,悄无声息,黑发披散,肩头立一红睛黑鸦,脸色惨白似阴间索魂鬼卒一般。
房间内秦雄听着屋外异响,目光陡然凛冽手中阔剑猛动,自下而上斜挑而出,漆黑阔剑上光芒大涨,一道漆黑匹练从剑锋中喷涌而去,匹练锋利无匹,只是一触便将面前檀木方桌一分为二,光芒所过之处,地上青石留下深深剑痕,朝房门激射而去。
木质房门哪受得住如此摧枯拉朽的猛烈剑气,瞬间四碎,剑气直冲黑衣沈安之而去,沈安之惨白面颊上升腾狰狞笑意,大袖一挥,一阵罡风喷涌而出,抵消那骇人剑气。
咻……
从一进院子中传来十数道密集刺耳的破空声,十数根铸铁箭矢撕裂黑夜而来。
沈安之挥起的惨白手掌猛然握拳,院子里气机流转,原本十数支破空而来的雕翎箭矢,似乎被一张无形大手攥合在一处,根根碎裂。
一阵嘈杂声响起,原本漆黑的小院被数十支桐油火把照的灯火通明,数百位精锐兵甲手持硬弩从阴暗角落现出身形,墙头上树上院里尽是泛着冷冽月光的强弓硬弩。
房间里四五名来自江湖的习武副将手持兵刃与秦雄站在一起,沈安之看着小院里的一切准备森然大笑,笑声桀厉尖锐道:“你以为这一院子兵林甲士就能挡我?”
“试试便知。”秦雄目光冷冽,手中阔剑光芒流转,一股战场拼杀洗练出来的悍勇煞气升腾而起。
沈安之看着悍勇煞气蓄势待发的战场莽夫笑意更浓,讥讽道:“张无回一生浸淫剑意,却教出一个只知钻研剑招的莽夫弟子也算他识人不明,今日杀你,也算替他清理门户。”
“放箭。”不知从何处响起一声低吼,院中数百兵甲悍卒手中弓弩齐放,密匝的破空声彻底撕裂了苦寒地寂静的夜晚,一阵铜锣声自城墙上响起,数以千计的行伍士卒从街巷里跑出,奔向统领府。
沈安之阴鸷目光中只有站在房中的秦雄,对连珠而来的漫天箭雨未做太多理会,一阵黑色雾霭从袖中喷涌而出,弥漫在小院里,原本快若奔雷的强弓劲弩如同钻进泥沼一般没了激射的势头,纷纷掉落在地。
沈安之手中一极致精美的一尺短匕破空而出,直奔秦雄哽嗓咽喉,匕首速度极快,转瞬间已到秦雄身前,电光火石之间秦雄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抬起手中阔剑。
一阵金铁交接的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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