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恐。
“杀谁?”
“天门关守将,秦雄。”说道这个名字,沈安之眼中杀机更重。
“天门关太守,张无回的独传弟子?”吴魁对于这个名字有些意外。
沈安之阴冷眼神中怒火升腾,点头道“他张无回高居天玄十首第二,终日隐居孤山老林,我找他不得,找他的亲朋挚友尚且算方便。”
吴魁不禁沉吟道:“杀他,乾元北境大开,怕是难以抵挡北邙虎狼之军,雄州百姓难逃生灵涂炭。”
“乾元盛衰百姓生死又与我何干?”沈安之畅然憨笑,笑意中满是不屑,又问:“吴魁元想保他一条性命?”
吴魁耸肩道:“我没那闲工夫,我还琢磨怎么去北邙皇宫取上三两月华冰呢。”
沈安之听闻不禁皱眉,呢喃道:“月华冰保护心脉疗伤之物,北邙天精地华至宝十五年才得一两,你这一取就要三两?难如登天取冰之后呢?”
“夺轻城。”吴魁取了片酱牛肉扔到嘴里,言语极为平淡。
沈安之微微一愣,旋即讥讽笑道:“刚才一口一个家国百姓,原来也跟我一样,想做个为正道不齿的过街鼠辈。”
吴魁对于阴沉男子的讥讽话语不置可否,耸肩道:“随你怎么说。”
沈安之点了点头,起身下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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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去不去凤仪阁找姑…快看,好俊俏的乌鸦。”原本在一楼滔滔不绝的柳远山,目光被一黑袍男子肩上黑鸦吸引,低声惊呼道。
陈长歌回头望去,只见黑鸦的主人也听到柳远山的呼喊转头回望,三人目光交织一处,只是一眼便像是看见了地狱鬼卒一般,那黑袍人长相阴森恐怖摄人胆寒,刹那间陈长歌觉得一缕寒气从脊梁起遍布四肢百骸,浑身的不自在。
肩上站有黑鸦的黑袍人看着两名神色各异的年轻后辈阴邪一笑,不言不语转身离开了无忧坊。
柳远山满脸崇拜的看着黑袍人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这肯定是个高人。”
陈长歌微微摇头饮下一口烈酒,驱赶身上突生的寒意,咋舌道:“幸亏是白天,若是晚上看见他跟活见鬼差不多。”
柳远山啧声讥讽道:“屁,你看你那个胆量还不如个小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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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门关。
天门关所处边塞,本来闷热的晚秋在这显得有些苍凉,天门关,乾元王朝的边疆屏障屏藩要塞,与北邙隔山相望,东抗北邙西临大金,乃是历代军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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