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时间不多,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提前到了。”骆景晨有些哽咽,这个60多岁的老头一脸落寞的表情,让人看了不禁唏嘘,“哎,没办法,都是为了生活。孩子在广州买房、结婚都需要钱。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农民,挣一辈子钱也买不起广州城里的一间厕所。所以,骆河村的拆迁是一个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他许昌林不缺钱,补偿五万或者补偿十万都无所谓,可是我不一样,我这辈子除了读了几年没别的本事,我不想让女儿觉得我是一个没本事的人。”
“等等,”向北似乎听出了什么问题,“你得到多少补偿款?”
“100来万,刚好够孩子的首付。后来,我把骆河社区那套回迁房也给卖了,这样一来,孩子在广州的生活就落脚了。”
难怪这个骆景晨对骆河村的征地项目如此上心,难怪他会千方百计阻挠原有补偿方案的实施,原来都是为了这笔钱。这才是他的真正动力。
“骆景晨,这才是你的初衷吧?为了获取一笔高昂的补偿金,你把骆河村的项目搅成浑水,然后浑水摸鱼?!”向北心中陡然升起一团怒火,他恨不得一把揪住骆景晨,将他扔下这万丈深渊。
“每个人在这个世界生活都有自己的难处,为了自己的利益无可厚非,但是必须有一个底线和原则,这条底线就是法律和道德。”罗雨辰显得更加理智,毕竟所有的不幸并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做不到感同身受,只能从法律的角度警示骆景晨。
“对不起,向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就不该搅和进来。
我是读过的人,当然懂得做事不能损人利己,但是真要到了自己去选择的时候,很多事不是是非对错那么简单,我没得选,”骆景晨转而问罗雨辰,“罗警官,估计你们也问完了,你打算怎么办?”
“关于你背后的那些人,你还是不肯说是吗?”罗雨辰问。
骆景晨摇摇头:“我刚才说过了,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死了也不能说。”
“你还是考虑清楚吧,即便是现在不开口,到了局里还是要开口的,这是迟早的事。”罗雨辰的话掷地有声。
骆景晨沉默半晌,像是在经历内心的挣扎:“罗警官,我能去屋里收拾一下东西吗?”
南山林场依旧是大雨滂沱,疾雨完全遮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清。
罗雨辰看了看向北,点头默许。罗方伊此时也已经在小屋里,由她盯着骆景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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