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苦,我开车一年挣个十万八万的,虽然不多,但是生活舒适。人不能光图挣得多,也得会享受,你说是不?”
“辛苦?不就是等到鱼虾扇贝长大了,撒下子捞出来吗?有什么难的?”向北这番话,激起了这个年轻司机的兴致。
司机来了劲:“这位先生,一看您就不是生活在海边的。以前,那些老一辈的渔民外出打鱼都叫‘闯海’。你看这海里都是金子,但那都是拿命换的。跟大海要钱要比跟土地要钱风险大多了。即便是现在,每年出海也不是人人都能回来的。所以到海上必须要敢闯!闯海人都有一种精神,大海用风浪对待他们,他们也就以抗风斗浪还击!”
司机的这番话,讲得斗志昂扬。看得出来,司机虽然不吃海,但是护海,对大海有着复杂的感情。这倒让向北想起了一部美国电影中的名言:“when life fucks you, fuck it back!——如果生活很操蛋,还之以颜色!用词很流氓,但是很劲爆。生活就是这样,人活一辈子说白了就是抗争,与自然抗争,与人抗争,与社会斗争,要想赢,自己必须先强大。
在这样的滨海大道赏着美景前行,向北长期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不知不知进入梦乡。
“先生,到地方了……”司机轻声叫醒向北。
“哦,这么快,谢谢。”向北揉了揉眼睛,拎起包裹下了车,“师傅,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
向北花了200块钱包了这辆车的来回。
向北拖着大包小包往前走,身旁竖着一块石碑:井口村。背面是一段井口村的村志记载:明成化年间,张姓由坛山迁此立村,因位于山口并有水井,故名井口。
北江省东部沿海的农村,大都是典型的青砖红瓦平房。这里虽然是山区腹地,但
在过去不乏经商致富之人,因此也有很多精致的古建筑。
迁墓的事情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着手准备,甚至连碑都已经刻好。向北要做的,就是让两个骨灰盒住进新家,然后把提前备好的祭摆好,签字、交钱,办完各种手续。
向北在监狱时发过誓,今生不再流泪,但是两个骨灰盒缓缓安放在墓穴的一刹那,他内心忽然抽动一下,眼泪从内心一直往上涌、夺眶而出,就好像周雪岑和诺一刚刚离他而去一样。
“等一下。”向北叫停工作人员,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方盒,是一辆黄色的玩具车,他将车轻轻放在诺一骨灰盒的旁边,“继续吧。”
工作人员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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