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分歧,甚至……在一些环节上彼此使绊子?”
罗雨辰说:“我们暂且做这么一个假设:在骆河村的征地项目上,包括征地范围、开发商、补偿方案等等,骆景晨和许昌林观点不一。许昌林同意既有的方案,骆景晨则反对……”
向北:“比如说,从一开始,这个征地项目是遭到骆景晨反对的,但是许昌林是支持的,同样,骆景晨反对征地补偿方案,许昌林则赞成这个方案。”
罗雨辰:“有这个可能,毕竟所处位置不同、处境不同,立场也就会有所不同,或者更直接点说,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即便是亲兄弟也逃不过这个规律。”
“也许你是对的。骆景晨亲口跟我说过,他反对将那几千万的补偿款交给街道办,他坚持农民自己的钱由农民自己来处理。不对……”向北似乎想起了什么,“既然反对,为什么又处处撮合项目开展,比如伪造签名,那不等于是促成拆迁方案地通过了吗?”
“是啊,这样又有些解释不通,太复杂了。不行,我不能再想了,脑仁疼!”罗雨辰摇了摇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罗队,你可是市局堂堂的大队长,这点事就受不了了啊?莫说你头疼了,我自从
跟这件事沾上边,有多少次差点去见马克思?我这脑仁可比你脆弱多了。”向北话中带刺。
不过,罗雨辰一听就知道,对方这是在开玩笑。他觉得向北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在骆河村、北江晚报社、监狱这三个坐标中,向北与它们交集最多,也是伤害最大的一个。可是,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一样,这只能说明向北的承受力强。倘若换成罗雨辰,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他就是那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遇佛杀佛、遇鬼斩鬼。
正所谓:叫一声佛祖,回头无岸。跪一人为师,生死无关。善恶浮世真假界,尘缘散聚不分明,难断!
“要是让我检查个干尸、碎尸的没问题,绝对面不改色心不跳。你呢?是不是吓到要吐?所以又回到那句话了,术业有专攻。咱俩谁都不要笑话谁。”
罗雨辰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红衣男孩案、河大碎尸案、公交自焚案,哪个不是惊世骇俗?那些个尸体——被削成肉卷可以涮锅的、被烧成战斧牛排的、被渣土车压成一坨肉的……想一想都觉得恶心。
罗雨辰觉得,要说看透生死,那些常年战斗在一线的警察和军人比谁都看得透。即便是这样,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豪情。
对于谁的心理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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