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
这样的雨已经连着下了几天,人的心情就像阴雨天气一样,晴朗不起来。
北江晚报社正在为新一年的记者招聘忙碌着。按照规矩,总编室根据实习生的情况拟定出名单后交给夏侯明奇,夏侯明奇看后再交到高层会议上讨论定夺。
不过,夏侯明奇又想改革了。
这个年轻人,真是闲不住,似乎是要把报社改到面目全非。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什么?先设门槛再招考?”曲长国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他不理解夏侯明奇这话的意思。
“最近几年的招聘都是什么规矩?你给我说说流程。”夏侯明奇反问曲长国。
“报社发布招聘信息,本科以上,在校生和有工作经验者都可以,只要符合基本要求,年龄35岁以下的都能报考。就这么简单,”曲长国回答,“有问题吗?社长。”
“这是谁定的规矩?”
“赵庆东定的。这个办法执行了小十年了。”曲长国觉得,十年来报社的发展证明,这虽然不是最好的办法,但也绝不是最差的。
“老范,我听有人给我讲过某些记者的故事,说有一次一个副总编给一个年轻女记者安排了采访任务。这个女记者以手头还有别的工作为由拒绝了,结果呢,副总编觉得指挥不动,于是在采编例会上对她不点名批评。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个女记者非但没有意识到问题,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副总编骂了一顿,然后甩门离开。这事你知道?”
曲长国认真听着,似乎又回到了过去。他是北江晚报社采编部门的元老级人物,发生过的每一件事他几乎都知道,这事也不例外。只不过当时他在外地出差,没有亲眼目睹。
那个女记者至今还在岗位上,而且已经是部门主任,至于那个副总编,就是于崇明。只有这样的糊涂老儿才会这么软蛋,被下属指着鼻子骂。曲长国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在采编平台太稀松平常了。
“我听说过,社长。后来总编室本来想处分这个女记者,后来经不起她闹腾,就不了了之了。您也知道,女同志嘛,耍点小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女同志?小脾气?长国,工作当中纪律问题可不分男女。不能因为一个女同志哭哭啼啼、吵吵闹闹,就能网开一面。”
“社长,其实这事另有隐情。”曲长国吞吞吐吐,似乎有难言之隐。
“什么隐情不方便透露?”夏侯明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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