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依依当了副组长,这小子急了,赶紧来献殷勤,“对了,这次世博会的报道,考虑到报道形式的创新,由阮依依来统筹,你不会有意见吧?”
“不会的,曲总,我全力配合阮姐的工作。”张敬尧急忙表态。
“你还年轻,以后的机会多得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懂吗?”曲长国暗示道。
张敬尧不甚明白,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懂,我懂,嘿嘿。”
……
这一天,陈继洲坐在办公室里,眼睛盯着桌子上厚厚一摞材料,神情恍惚。这都是他过去一周多所整理的调查资料,资料显示,关于两年多前向北案件的审理材料中,多数都属于诬陷或者伪造证据。按照相关法律,如果将当时的所有证据推翻,向北完全可以无罪释放,甚至有资格申请国家赔偿。
“眼下,报社上上下下因为世博会的报道忙成了一锅粥,现在跟夏侯明奇提案子的调查报告,他会有心情去理会吗?如果无暇理会,那势必会影响案子的继续推进。再者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让世博会报道不出差错,稳定军心是很必要的。”陈继洲从饮水机上接好一杯水,放在桌子上,自言自语。根据陈继洲所掌握的情况,毛俊杰的问题只是冰山一角,他仿佛抓住了一根藤萝,顺着这根藤萝一拽,似乎可以拉扯出一连串的旁枝,包括那些腐烂的、畸形的枝叶。
“这事该如何办呢?”陈继洲陷入纠结之中。人在其位,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去考虑的。当然,至于这些考虑有几分意义,就要看出发点如何了。有的人,陷入纠结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有的人是为了让正义抵达。
陈继洲思考再三,决定还是要跟夏侯明奇一五一十汇报。不过,在汇报当中,他刻意避开一点,那就是这件事是否能引起连锁反应,影响整个世博会报道的效率和节奏。
“材料就是这些?”夏侯明奇看完材料,押了一口茶。
“是的,社长,目前关于毛俊杰的问题,已经基本查清楚了。你看这件事下一步怎么做?”陈继洲仔细观察了一下夏侯明奇的反应,心静如水,这跟他的年龄形成极大的反差。
“你什么意见,老陈?”夏侯明奇反问。
“现在正是世博会报道的关键节点,我觉得还是以大局为重,至于这件案件,我建议顺着毛俊杰的问题往下查,首要调查财务部门的问题。至于采编部门,现在的线索还没有指向哪个人,所以,可以暂不启动对采编部门的调查。”
“你考虑得很细致,我也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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