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就得了,倘若是真的提意见,那可就是傻子了。毕竟,自己不是来住酒店,而是服刑改造,心里得有数。
“管教平时对我很好,狱友也给我提供过很多帮助。我现在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可以写稿子、出报纸,很有成就感。”向北并非客套,而是有感而发。他这个人,注定一辈子离不开笔杆子,写写画画,心里便有了寄托。
最近的遭遇让向北想过很多事情,比如诺一的死,比如那些诬陷他的举报信。这些事情一直淤积心中,久久难平。他觉得人都会死,无论男女老少,死了就是死了,啥都没了。
可真的是啥都没了吗?未必。比如思想是可以留下来的,而文字就是思想的载体。通过文字,让别人了解你的内心所想,倘若文字够好,甚至在百年之后也会有人愿意去看,愿意去倾听。这便算是永生了吧。
宋清正听了向北这番话,心中轻松了不少。进来的人,除了暴戾之气太重的人之外,谁都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他想了想,决定开始今天的话题。
“还有一个消息,呃……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但是,我还是要通知你。”
向北眉头一锁,心里犯了嘀咕:很不好的消息,会是什么消息?刑期有变化?案件有了新的进展?应该都有可能,向北不愿去猜,猜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结果呢?什么都没有。
“您直说就行,监狱长。”向北倒是直截了当。
“这个你看一下吧。”宋清正从桌子上拿起材料,递给向北。
向北很疑惑地看着宋清正,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死亡……通知书……”向北接过材料,惊慌地看着。当他看到“周雪岑”三个字时,整个人瞬间僵化,脑子像炸裂一样一片空白。
沉默,漫长的沉默。
宋清正不说话,向北也不说话。
忽然,向北呼吸加促,脸色像是缺氧一样变得暗紫。他忍了一会儿,几秒钟后突然发作,抱着头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个人踉踉跄跄、大喊大叫、歇斯底里。
管教见状,从门外冲进来,和宋清正一起将他摁住。
“他这是咋了?”宋清正问道。
“头疼病发作!”管教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药,取出两粒,塞进他的嘴里,“他这病不能受刺激,一旦受刺激就会发作。”
约摸过了十分钟,向北渐渐平复下来,原本青筋暴露的手臂和脖颈恢复了正常,脸色也变得明亮。
“对不起,监狱长。对不起,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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