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区越是远离市中心,甚至是建在小山坡上,周围被森林环绕,形成天然氧吧。业主看中的就是这种远离喧嚣、与世隔绝的感觉。不过,这样的社区也有它的缺点——封闭偏远、交通不便。
周雪岑走出小区,又步行十来分钟才赶到公交站点,本来她打算打一辆出租车,可也许是车流晚高峰的缘故,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等到。
周雪岑算了一下,倘若是乘坐出租车,从何苗苗家的小区到北江晚报社,大约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而乘坐公交车的话,由于中间换乘一次,需要一个小时。下车之后还需要再步行走上两站地,才能到达报社。
不过这种下班高峰时段,出租车和公交车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没有别的选择,哪辆车先到就先上哪辆。
可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偏偏等什么什么不来,真是应验了“孕妇效应”。
几乎每一辆从身边经过的出租车都亮着红灯。约莫20分钟后,好不容易来了趟公交,周雪岑没有多想,箭步冲了上去。
公交车内同样是爆挤。她想起了一个流传在网上的很低俗的段子:两个人在评论市政交通如何如何差,公交车如何如何拥挤。甲说,有一次坐公交,车上人特别多,我都被挤流产了。乙不屑地笑了笑,这算什么?我有一次挤公交被挤怀孕了。
看似是一个黄段子,却极其讽刺,不知道讽刺的是日益拥堵的交通,还是日益增多的色狼。
周雪岑有些着急,公交车到达距离北江晚报社两条街的距离时,整个市区的拥堵状况已经到了爆表程度——延绵数公里的车辆队伍,鸣笛声此起彼伏。对于当地人来说,常常挂在嘴边的自嘲莫过于“河东没有北京的命,却有一身北京的病!”
堵车、雾霾样样不比北京差,经济水平去一直徘徊不前,甚至正在被后起之秀超越。找谁说理去?
周雪岑焦虑之间,手机响了。她想办法左右挤了挤,终于给自己的左手挤出了空间,好不容易从裤兜里翻出手机,刚要去接,对方挂掉了。周雪岑仔细辨别,来电是陈继洲。
她又换了换姿势,左手抓住头顶的抓手,右手拿着手机,拨了回去。
“喂,喂,能听到吗?”周雪岑声音很大。
“我能听到,我能听到。”陈继洲几乎无法忍受对方刺耳的声音。
“哦,哦,那就好,”周雪岑不顾周围拥挤嘈杂的人群异样的目光,依旧大声说道,“我快到了,您别着急。”
“好的,我不着急。你大概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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